端明三十一年四月初三东郊校场端明帝第三子王祯苏家十三代独孙苏凛剑试
连年闲出屁的晟朝史官吩咐下边儿的司史监在簿上随手添了一笔,后随手抓起案上一把炒瓜子儿磕起来。
小事一桩,不必多着笔墨。
剑试约在日昳。
为那等那锣鼓敲起来,整个校场的兵没几个心安的。
苏凛在营帐内细细擦拭剑身,叫一旁的章楚拿坛冰镇过的酒来。
章楚懵了,这是闹哪出。
将军在军营里不是从来不碰酒的么。
苏凛:“今日看那几个不成器的,上火。”
那喝了可不是火上浇酒?
邹珉不在,他章楚也不敢多问,挥手就叫人把酒拿上来。
透着凉气的酒坛子被人吩咐放到了地上。
等人退下去的空当,章楚要上去给苏凛倒酒,却听他淡淡道:“让开。”
章楚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不料苏凛此时猛地将佩剑出鞘,直直劈开面前的雕沙圆月矮案。
木屑四散飞溅。
帐外的守岗的两个兵面面相觑,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最后一至把头扭了回来。
将军没有发话,他们没有必要进去。
被骂没有眼力见可要比面对发怒的大将军好上百倍。
章楚将军,您自求多福。
章楚吓得眉心一跳,但是既叫他让开,按照将军往常的习惯,这番定是有事叫他办。
果真下一刻他便被叫上前去。
“有件事你去办。”
未时二刻。
刺云军旗迎风而动。
校场内锣鼓喧天,台上剑拔弩张,台下人声高喝。
一群老兵气得吹胡子瞪眼儿,这群新兵蛋子,何德何能入营第一年就能看镇南大将军挥剑。
“今年那个新来的是何许人也,怎么还能让咱晟朝的两位武学奇才打起来?”
“你懂个屁,这比试是苏将军先开的口,你可知是为何?”
“为何?”
“我今日见那章将军底下的阿扇抱着坛酒从里头出来,我可没见苏将军在军营里喝酒,就多嘴问了,嘿——”
“你们猜怎么着?”
“怎么着?”
这时讲话的兵周围已经挤满了一圈人,急得不行,“怎么着怎么着,你倒是说话啊,卖的什么关子?”
“我听阿扇说,这一年来征兵不顺,各边境又虎视眈眈,苏将军本来就窝火,不成想这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