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番思付。
皇帝大监脸上净是谄媚,“苏将军,您里边请。”
男人收回视线,欲要踏入殿中。
然而此时,宫殿大门闪出一抹倩影。
翎凤穿花金簪跃于发上,镂金雕彩坠子坠于耳尖,一女子提着彩裙裳小跑而来,此人便是真正的永安。皇帝只有她一个女儿,还是皇后所出,阖宫上下自是盛宠。
时凝为质,她被划为是宋国公之女,后被提为异性公主,赐号“玉葭”,重新作为皇后女儿回到皇宫。
时凝见来人,行了一礼便要离开,不料手腕却被一股蛮力拽住。
“你不许走。”
玉葭猛地扯住她要将她拽进殿内,李庆福哪里敢拦,忙向苏凛赔不是便跟进殿内。
“父皇!”
公主进殿从不打招呼,皇帝习以为常,换了一副慈祥面,“淽儿所谓何事啊?”
王淽,为玉葭公主之名。
“父皇,我要福榆宫!”
闻言,站在殿外的苏凛微微撇眉。
皇帝不可置信,福榆宫说白了就是一个偏僻小院,阙修司里面修得再好,从外看一眼都显得磕碜,“淽儿的宫殿有何不妥,要福榆宫做什么?”
“那小院雅致非常,儿臣喜欢,”说罢,将时凝的手往前一丢,“父皇给她安排一个别的住处。”
玉葭去福榆宫原是找时凝麻烦,可进去一看那小院便恨不得把阙修司司书押来重打几大板。时凝占了她长公主的名头还不够,还有这精巧的院子住。
原本移宫这种小事皇后安排就好,可时凝特殊,移后安置在哪还要皇帝定夺,她这才找来政和殿。
玉葭此人,想要的东西就没有要不到的。
若是有人违逆,极为易怒,当下之愤要是不能报,往后也会找机会给违逆之人苦头吃。
二月十七,苏凛的庆功宴不是在凝园摆么。
皇宫内偏僻的宫宇不多,纵使福榆宫不过一个小院,修筑的时候花费也不少。
且时凝重新移宫,朝臣中有些人对为质之事极为敏感,恐逼他们群起而攻之,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允许福榆宫建造精巧的原因。
可玉葭开了口,皇帝明显有些为难。
长公主撒泼打滚,皇帝看向时凝欲要开口。
女子扑通一声下跪,惶恐欲泣,“陛下,罪女知陛下赐住福榆宫已是开了天恩,可雪境苦寒,若罪女连福榆宫都住不得,岂不是是要住进冷宫里去了,还望陛下怜悯!”
言辞之间俱是怕过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