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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她更疑惑了。
“你到底怎么了?”
郑观音又凑上来,陈植抱着被子,被她堵在围榻里。走不得,动弹不得。若是再近一些,真的被她掀起被子,那才叫尴尬。
偏偏陈植难以启齿,无可奈何之下......
“砰!”
陈植却裹着春被从围榻后的窗户,飞了出去。
郑观音看着大开的窗子,呆了一会儿,又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她颇为懊恼,将凌乱的围榻收拾了。
说好要一起吃早饭,可她等了一会儿又让人去找陈植,却被得知,人已经走了。
“这大早上的,去哪了?”
“说是去径山寺找元空大师,刚带着古柏走。”
郑观音往已经收拾好的围榻上一坐,一时间又苦恼起来。这两日,真是一件事比一件事尴尬。陈植也是,还病着就骑马到处乱跑。
不过他师父元空大师会些岐黄之术,想来问题应该也不大。
郑观音琢磨来,琢磨去,又觉得这围榻太小。思考了一会儿,她开口:“双华,你让人去寻个工匠来?”
双华提着朝食,很诧异:“那什么东西坏了吗?”
“这围榻太小了,找人做个新的,要更大更宽敞。”
“这围榻本来就是新的......”
甚至才造好都还没三个月呢。
不过双华没继续说,既然郑观音如此要求,想来有她的理由就是了。
因着早上的事情有些尴尬,郑观音吃了朝食就到园子里走了走。
她走到旧院,看了一会儿,向管事的取了钥匙,打开了门。距离上次来,已经有月余,虽然木香已谢,但青荷娉婷,小花圃种着的茉莉长了许多深青骨朵,上头冒着一点白。
再过一段时日,就要开花了。
绝大部分东西不知道是被清掉了,还是随着陈三郎下葬了,空空的院子里剩下的就是这些花花草草。
“这些花草都长得好,平日里是你们打理的吗?”
侍女答道:“大人和夫人有时会来坐坐,除了日常的整理洒扫,其余都是七郎亲自打理的。”
正在弯腰看花圃的郑观音直起身。
“这样啊。”
她将钥匙还给管事,离开了旧院,沿着山廊回去。过了蔷薇道,到了十幽斋,那是陈植的书房。
郑观音从来没去过。
陈三郎的书房倒是去的很勤,只是那里也空了,离现在住的院落又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