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退后半步。
薄祎感觉到动静,回头看了一眼,又转回去,言简意赅收了尾,挂断电话。
没有回头,而是端起咖啡杯,等着人坐过来,“偷听很有意思吗?”
“那应该问你,谁听还会错了意?”谢旻杉笑着反驳回去,又弯腰:“我这可不算偷听,是你谈得太专注了,薄总工作的时候脾气不小嘛。”
薄祎没有理会她的挑衅,抿了口咖啡,才淡淡对视她的视线。又被她灼热的目光烫得垂下眼眸,刚巧看见她的脚。
“你怎么不穿鞋?”她皱眉头。
谢旻杉跟着低头去看,“急着出来找你,我忘记了。”
薄祎又抬头,轻着声问:“这么急啊?”
谢旻杉这才听出来,不是薄祎说英文时的声音才酥,是本来嗓子就有点哑了。这么一压低,哪怕中文,也撩得人受不了。
谢旻杉情不自禁伸手触摸她的脖子,薄祎抖了一下,但没有躲,眸光乜着,谢旻杉就在她喉咙的位置轻轻揉了揉。
“嗓子不舒服?”
薄祎不承认:“没有。”
说完很慌地躲开,起身,看了她眼,就从她肩边蹭过,进到卧室把拖鞋拿了出来。
弯腰放在她的脚边,“穿上,去洗漱,我去帮你做份简餐。”
她才往厨房走,谢旻杉就拦腰从后把人抱住,“喂喂,你要不要这么风风火火,忙来忙去的。又不是我干事不利惹你生气,你躲我干什么,不想跟我好好抱抱吗?”
薄祎不习惯从背后被抱,下意识微微绷紧,“昨晚还没抱够?”
“不太够。”谢旻杉强调。
薄祎闻言浅笑一声,放松身体,任由她安静地抱了一会,感受被谢旻杉需要的感觉。
之后才从她怀里走开,“洗漱完过来等我。”
洗漱之后,谢旻杉只用薄祎的喷雾将脸浸润,就回到桌前静候。
薄祎把餐盘跟咖啡放在她面前时,谢旻杉正高举着手机,养护颈椎地在回消息。
面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薄祎不太安定地问:“怎么了,工作有事?”
谢旻杉回完消息就放下,拿起餐具,弯眸跟她说“谢谢”,然后才解释:“谢黎,让我晚上去她那里一趟。”
薄祎闻言眉梢微皱,满脸忧虑地坐到对面,但没说话。
谢旻杉宽慰道:“安心好了,不是因为我出国,她有事情找我,我说明晚过去。”
薄祎才肉眼可见地放松了点。
谢旻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