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悲悯又心疼地看着她。
薄祎拂她的脸畔,一遍一遍,“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你,你爸爸不是很疼你吗,怎么忍心打你,把你关地下室?”
谢旻杉心想,因为他不是真的疼啊,疼女儿只是他卫先生的一个人设而已。
嘴上还是温和地说:“因为我搅和了他们的晚宴,我是故意的,我不想我说完他们装不知道,所以我就当众提出来了。那天我在想,还好你走了,否则你一定会被我牵连,大学的我太蠢了。”
薄祎过来抱住她,眼泪落在她的颈侧。
谢旻杉无措地把人抱紧,“为什么又哭了?过去很久了,而且我心理很强大,也没怎么样。”
“我跟你说,不是要你为此承担任何责任,我只想你更明白我。我一直感觉,你对顾云裳,对谢黎,都比对我好。可是你生病,会飞过去看你的人只有我,我把你带回我家里,我从来没带过别人回家,我不要你多爱我,可是你怀疑我。”
谢旻杉已经哭不出来了,她这个人泪腺没有那么发达,只是难免哽咽,委屈地绕回原点。
薄祎反复地说:“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
“原谅的话,我要明天才说了,今晚我还很记仇呢。”
“我说我想要的只有你,你是不信,还是不在意。”
谢旻杉想了想,“可是你跟我又争又抢过哎。”
今天,还要跟她得意,说顾云裳的菜做得非常美味。
是有争过,抢过。
可是薄祎对谢旻杉一见钟情。
这个说法庸俗,年少的她自己都觉得狼狈不堪。
像那种烂俗<a href=tuijian/haomenzongcai/ target=_blank >豪门</a>剧里,保姆的女儿爱上富少爷。她不是保姆,谢旻杉也不是富家公子,但故事的框架没有改变。
所以她羞于跟自己承认,一度想要压下去这种感觉。
她只是没见过世面,见到一个跟她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就产生羡慕和嫉妒,错把那些当成喜欢。
但是她没有骗自己太久,能在学校里经常见到谢旻杉,是一件太美好的事,她每天都为之而满足。
虽然谢旻杉都不是很记得她,“哦,是你啊”,然后就走了。
薄祎明白,她没记住自己不算朗朗上口的名字。
后来谢旻杉就喜欢上顾云裳了。
因为追顾云裳的人太多,所以有女生大家都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