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笑,好像真的因此心情好一样,论迹不论心,谢旻杉没有跟她计较。
“我只是怕办事不力被谢董责怪,你先去见她,她肯定要帮你安排。”
“谢董前两天联系我,是要安排住处,但我没有答应麻烦她。”
“你也麻烦不着她,安排不安排都是别人去做,说不定她还推给我呢。到底定了还是没定?”
薄祎目光望着她说:“谢旻杉,你这样殷切,我会以为你别有所图。”
谢旻杉一哑,下意识有些不耐烦,但不是不耐烦薄祎,而是自己这样没完没了的短暂遗忘。
遗忘熟悉,伤疤,怨恨,假装若无其事,这些都很愚蠢。
可能薄祎也这么想,所以忍不住笑出来。
可她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薄祎却又恶意揣测,这同样可恶,既然话题被带偏了,她也就没有很客气。
“你居然只是以为吗,不是才经历过?”
薄祎沉默,遽然看向副驾外的窗外,耳朵慢慢红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