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情绪。
梁斯铃没应,陆青黛默认她听进去了,进去准备关门,梁斯铃忽而抓住她的胳膊。
“陆青黛。”梁斯铃眼神抬起,看着她,“我问你,如果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一开始在酒吧时,要来招惹我?重逢的第一眼就认出我来了对吧?”
“嗯。我是认出你来了。”陆青黛微微偏开视线,没和她对视上。
两人挨得不算非常近,但也不远,恰好能让陆青黛闻到她身上的柔香,她安静地等着梁斯铃接下来的话。
“所以为什么呢?”梁斯铃凝视着她,声音低到只有两人听得清,“你又要跟我睡……是什么意思?”
“梁斯铃,睡了就一定要谈恋爱吗?”
“我知道,但你一开始分明认出我了,你不避开我,还……”梁斯铃声音顿了顿,后面的话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她察觉到陆青黛的呼吸似乎重了一些。
彼此安静片刻,陆青黛看着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指,忽而说道:“你怎么不戴?”
“什么?”梁斯铃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自己的手腕。
陆青黛缓缓地掀起眼皮,看向她:“我是说,那个手表。”
梁斯铃微怔。
陆青黛扯了扯嘴角:“也对,现在你不怎么需要用到手表了。”
已经不是高中时期了,现在基本手机不离身,戴了也是多余。
“你有奇怪过吗?为什么送你的生日礼物那么旧?”陆青黛看着她的脸,嘴角艰涩地挽起一个弧度,说笑也不是在笑,“因为那是我给你准备的十七岁的生日礼物。”
可是没有送出去,因为那一年,她和梁斯铃渐行渐远了。
话音落地,好似牵到心中某一处,梁斯铃嘴唇最后一丝血色也都消失了。
陈年旧事,是一场连绵不绝的小雨,在心中潮湿了一年又一年。等到翻开看时,它已经腐烂了,散发出令人痛苦的气味,充斥着酸胀的胸腔。
陆青黛将胳膊从她手中抽开。
“什么都晚了,梁斯铃,就跟我到现在才送出去的手表一样,晚了,你已经不需要了。”
她再度准备关上门,隔绝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梁斯铃再度抓住她的胳膊:“什么晚了,我不明白,如果你真的这么觉得,为什么一开始在酒吧时,要来招惹我?”
“你就一定要得到个答案吗?”陆青黛眼神凄然,“倘若我不回答呢。”
梁斯铃抓住她胳膊的手指,指骨略略泛白:“回答不上来吗?”
“没有回答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