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帘, 把药膏拿出来放到矮桌。
弄好这一切,她松开身上睡袍的系带, 趴在堆叠好的抱枕上。
梁斯铃脱掉身上的外套放到一旁,视线扫过她单薄的睡袍,纯白色的,在明亮灯光下,有点透,能看见内衣的轮廓。
在旁空位坐下,梁斯铃边拧开药膏盖子边说:“这个季节你怎么还穿这么薄的睡袍?”
“方便上药。”陆青黛的声音埋在抱枕,有些儿发闷。
梁斯铃“哦”了一声,拨开她散在后背的长发,动作犹豫了一秒,这才将指尖碰到她侧颈的衣领,刚洗完澡没多久,陆青黛身上还有一股很浅的潮湿水汽感,自松垮的领口涌出,温热暧昧地舔吻她的指尖。
梁斯铃定了定心神,迅速扯下衣物,对方后背那片淤青映入眼帘。
怕陆青黛会冷,她把沙发上的那床午休毯盖在了陆青黛腰部往下,再将毯子的另外一头,掖在陆青黛手臂侧边。
陆青黛手指捏了捏毯子的边角,没有松开。
视线重新回到陆青黛后背,不知道是不是客厅的灯开到最亮那档,在她眼里,比昨晚看起来,好像更严重了一些。
梁斯铃抿了抿唇:“今晚撞疼了吗?”
“什么?”陆青黛轻声问。
梁斯铃垂眼,长睫遮住漆黑的眸子,缓缓将药膏在她身上抹匀:“我是说,在酒吧时,你撞到了墙壁。”
药味浓郁,充斥在她和陆青黛之间。
空气沉寂几秒。
大约是察觉到,梁斯铃语气的异样,陆青黛扭过头。
“哎——”梁斯铃掀起眼皮,“还没抹完。”
陆青黛目光在她脸上打量片刻,重新趴好:“没事。”
“可你不是说——”梁斯铃声音低了一截,“内伤。什么内伤?”
梁斯铃语气很认真,甚至还夹杂着一丝丝的愧疚感,陆青黛心脏好似被刮了下。
“我开玩笑的。”陆青黛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毯子边角柔软的布料。
然而她这样的解释并没有让梁斯铃松下心,如果此时此刻回头,陆青黛知道,肯定会看到梁斯铃担忧和懊悔的眼神,她不敢,或者说是,不忍心去看。
梁斯铃把她这么扯的话都当真了。
丝丝绵绵的酸涩往上浮动,充盈着胸口,她本就趴着,呼吸发紧得她喉咙有些刺疼。
她克制住上涌的情绪,嘴角牵扯,挤出艰涩的笑容:“我被椅子这么重地砸一下都只是一些皮外伤,怎么可能会因为后背碰一下墙壁就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