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可爱。
乔大舅和乔二舅一人抱过一个,乔二舅抹了抹琳琅脸上的墨水,逗弄道,“这墨水都抹脸上了,我们琳琅从小就吃墨水长大的,以后也像你爹、你伯父一样,咱也考个状元探花。”
琳琅一本正经地开口,“我和哥哥说好了,哥哥先考我后考,不然就和哥哥成对手敌人了。”
乔二舅笑道,“哎哟,这么小的年纪就知道对手和敌人了?”
琳琅道,“我不要和哥哥做敌人,我要和哥哥狼狈为奸,强强联合。”
一旁的行之纠正道,“笨弟弟,咱们自己说的时候应该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咱们算计了别人,打败了别人,别人才会骂咱们狼狈为奸,那都是失败者的口舌之快,不用放在心上。”
他哥俩一番话,逗得乔大舅乔二舅哈哈大笑,林乔和白露骚的脸红,不约而同的想得额外请个先生,不能再让沈君庭和陆明远毒害两个孩子了,陆明远和沈君庭也想,教孩子上阵、打虎的肯定是白露,强强联合、失败者口舌之快的肯定是林乔。
小孩子精力有限,和乔大舅乔二舅说了两句话就被秋实嬷嬷和杜阿叔带了回去,只剩下几个大人,话题才转到正题上。
乔大舅道,“小乔儿啊,过去是我和你二舅无能,护不了你和你母亲。”
林乔笑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失望过,放开了,也就不在意了。你不在意的人,永远无法伤到你。
乔大舅道,“关于你和明远的婚事,我和你二舅商量过了,林家已经倒了,咱们就按着乔家过去的惯例,我和你二舅给你出嫁妆,你们两个舅妈帮着张罗着,到时就从乔家出嫁。”
果然如此,林乔看了眼陆明远,客气地对乔大舅说,“谢谢舅舅舅母的心意,但我和明远商量着,琳琅都这么大了,再像人家未出阁的姑娘、哥儿似的,大张旗鼓的张罗婚事也不好看,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婚呢。”
“这说的什么话。”乔家大舅反驳道,瞅了眼陆明远。
陆明远背脊一挺,天地良心,这话他可没说过啊,在他心里林乔永远都是第一的,值得最好的,他怎么可能说这么混账的话。都是林乔为了拒绝乔大舅临时瞎编的。陆明远无辜地看了眼林乔。
林乔忍不住笑着替他解释,“不是明远说的,是我自己想的。我自己嫌繁琐,想简单办。”
乔大舅将信将疑,强调道,“这可是陛下赐婚,必须好好办,礼仪规矩样样都不能少了。你这是赐婚,就是按着咱们乔家的惯例,嫁妆都得多出一倍。”为了和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