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笑道,“卖儿卖女的,晦气。”
“你说谁晦气?!”竹哥儿后娘叉腰吼道。
陆明远挡在林乔前面,冲屋里竹哥儿喊道,“竹哥儿,慢慢收拾,一片衣角也别留。还有你阿爹的嫁妆和首饰,好好想想,有没有,都放哪儿了,那些可都是你的,别忘了拿。你爹是个勤快人,当年和你阿爹也是两情相悦,感情极好,应该没少给你阿爹置办的。”
陆明远比陆明力小了不只十岁,自然不可能知道人家夫夫两个当年是怎么相处的,纯属胡编气竹哥儿后娘呢。但新婚夫夫,大抵是如胶似漆,缱绻缠绵的。
说者有意,听者着急。
竹哥儿后娘眼神闪烁,不自觉地摸着手腕上的银镯。当年刚进陆家门的时候,她还真拿了竹哥儿阿爹留下的一根银簪和一只银手镯,去铺子里重新打了一对镯子。
当时怕人认出她动了竹哥儿阿爹留的东西,才跑去铺子里,花了手工钱,让人重新打。隔了这么多年,她都要忘了这回事。
是啊,重新打了,谁还能认出来。竹哥儿当时更是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奶娃娃,哪会记得这些事。竹哥儿后娘又有了底气,气势汹汹地看着陆明远,还有院外不知什么时候围过来看热闹的村里人。
“看什么看。当年嫁他们家的时候,陆明力领着个还没学会吃饭的小哥儿,家里穷的都揭不开锅了,喜宴都没办,哪还有什么剩的首饰玩意儿。做梦呢!”竹哥儿后娘扔了狠话,转身回了自己屋,再不管院里陆明远和林乔的事。
第72章 村里日常
从竹哥儿后娘家出来,先将竹哥儿送到陆文家借住。安顿好了竹哥儿,天色将黑,陆明远不放心林乔一个人回家,干脆带着林乔一起去了祠堂。
左右家里没有小孩老人,也不急着吃晚饭,等与族里人说完悦来酒楼收刺龙苞枝条的事,两人再回家一起做饭。
陆文已经安排人,挨家挨户说了刺龙苞的事。冬日里农活少,一听有能赚钱的营生,整个陆家竟是来了七、八成的人,乌泱泱地挤在祠堂里。
林乔不喜欢进去凑热闹,看见几位相识的婶子嫂子,便和这些人挤到祠堂后院一处偏房唠家常。
陆明远挤进前院找陆文。
“明远,听说是县里大酒楼来收?这事是真的吗?”一位陆家叔伯急切地跟陆明远打听。
“确实是县里的酒楼。”陆明远答。
“那钱保准吗?不会咱们前头上山砍了刺龙苞,后头人又不要了?”又一个叔伯问道。
“是啊,这寒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