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走的小哥儿。小哥儿微垂着眉眼,侧面看过去一排密长的睫毛跟小刷子似的,一扇一扇,又弯又翘,脸边散着一缕碎发,温和乖软,和刚刚忽悠人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还两副面孔呢,亏了睡一个被窝这么多天了,才让他知道。
陆明远有些小委屈,两根指头尖儿夹着林乔的衣摆,“小乔儿,你昨天还说不认识荠菜的。”
“嗯?”林乔停下来仰头看他,眉眼弯弯,“是啊,昨天是不认识,但你教我了啊。”
一拳打在棉花上,陆明远干眨了眨,一回想林乔刚刚集市上说的话,还真都是昨天干的事、聊的天。
“我可一句话都没骗人,那谚语也确实是京城那边的。我只是给大家讲了我的理解。咱们这偏北是不是,气候比京里晚是不是,咱们家的荠菜也确实是市场上独一份儿的。大家愿意尝鲜,刚好只有咱们家有。”
一口一个“咱们家”,听得陆明远心里软软的,沐了春风。哪还管软和小乔儿、销售冠军小乔儿,反正都是他的。
陆明远笑着捏了捏小哥儿挺秀的鼻梁,“你啊。走,去脂粉铺子。”
“哎?”林乔不解地看陆明远。
“之前不是说好了,再去镇子上就挑两块喜欢的香胰子。”
陆明远说完循着原主的记忆往前走,刚走两步,就发现身边的人没跟上来,不禁回头找人,“小乔儿,怎么不走了。”
林乔抿着嘴站在原地不动,眉眼微蹙。
陆明远以为他不舍得花钱买香胰子,心里一阵酸疼不忍,走回去,抓着林乔的手,领着人往脂粉铺子去,边走边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开解。
“日子是要慢慢过的,钱也要慢慢挣,总不能一味的做苦行僧,力所能及之内,给自己一些小奖励,享受享受生活。”
他家小乔儿聪明上进,可不能步了自己前世的后尘,卷到头,孤家寡人,两手空空。
林乔一边因为陆明远还记着几日前的约定心里高兴,一边确实舍不得刚到手、还没捂热的银钱又要掏出去。但陆明远一句跟着一句的劝,总不能拂了陆明远的好意。
街上人多,林乔又往陆明远身边靠了靠,点头应了,“嗯,就听夫君的。”
陆明远满意地拉着林乔进了脂粉铺子。
有闲钱买胭脂水粉的人,家里日子不会太差,铺子里多是女子和哥儿,钗环罗绮,衣香鬓影。
林乔一身粗麻衣服,头发用块灰扑扑的粗麻布包着,标准的贱籍打扮,牵着他的陆明远一身洗旧的藏蓝短打。两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