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打好了,但只铺了沙子,还没来得及做炕面。陆明远打算有时间了去村里买些稻杆编成草垫铺炕面。但今晚依旧得睡芦苇,只不过从地上挪到了炕上。
那芦苇被压了几天,已经有些压扁了,芦苇上铺了两层褥子,谁也没提分开睡的事。
屋里添了炕,虽然空间变窄了,但也变得更像个家了。
自从那晚接了吻,两人也不再刻意躲避肢体的碰触,手碰上了,便牵住、握住,也不知道是谁先下的口,唇舌相交,缠绵悱恻。
“夫……夫君……”林乔秋水朦胧,杏花微雨,不解地看着突然停下的陆明远。男人头发丝乱了几缕,身材挺拔,肩膀宽厚,罩在他身上,目光灼灼。
“小乔儿……”陆明远压抑着胸口的悸动,嗓音沙哑。
林乔湿着眼睫,微蹙着眉,拽了拽男人的衣角,“夫君,我可以……”
又来?!
陆明远直接被他这话刺激的恢复了理智和清明,叹了口气,食指抹掉小哥儿嘴角的涎液,“乖,再相处一段日子试试。”
虽然他挺喜欢林乔的,但古代对女子哥儿束缚多,这种事上,哥儿总是被动的,他不想林乔后悔。何况,虽然“包办婚姻”,但认识没几天,闪婚都没这么闪的。成婚过日子,不仅只过晚上,还有白天的油米酱醋茶。
不过,他亲了林乔,还和林乔睡了一个被窝,便要对林乔负责。只要林乔不后悔,还想跟着他,他这辈子也就认定这个夫郎了。
只要林乔不跑,林乔便是他的,他的妻,他的夫郎。
陆明远拢了拢林乔的衣襟,在他腰侧系了个双耳的蝴蝶结。
手指碰到小哥儿的腰侧,明显感觉到指腹下的身体一绷一紧,然后才逐渐放松,刻意讨好似的,变得温温软软。明明又怕又紧张,还急着勾他洞房。他就那么不值得信?非得生米煮成熟饭才能认头?他真那么混,别说煮熟,大米生了小米都没用。
陆明远莫名的生起气,脑袋一热,一巴掌拍在小哥儿耻骨上。
“夫君!”林乔惊得瞪圆了一双杏眼,却敢怒不敢言。
陆明远自知过了界,但也没后悔,这小哥儿,拍了一巴掌就这么大反应,还要勾他洞房。
陆明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熄了灯。
屋里一黑,恼人的气氛也没了,陆明远将人捞到怀里,摸了摸小哥儿的脸,安抚道,“乖,睡觉,明天还得早起去镇上。”
刚挨了一巴掌,林乔有些委屈,回了个湿乎乎的“嗯”,带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