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是好的,也是夸夸夸。
没压力,没动力。有这么两个捧他的人,他做饭的手艺说不上差,但也说不上好。可从小喝到大的萝卜汤却是极好的,完全继承了他奶奶的手艺。
几片肉,一根萝卜,不用太多的调味料,就只是萝卜本身的味道,清新鲜嫩不腻人。
“味道如何?”陆明远满心期待,笑着问灶台另一角的人。
林乔微低着头,眼尾泛红。自从陆明远醒了,中午是荷包蛋,下午是新鞋,晚上又是肉片,他有些信陆明远喜欢哥儿,把他当夫郎了。陆明远碗里的肉明显没有他碗里的多。
“嗯,很好。”林乔声音有些闷,带着鼻音。
看着林乔眼角黏在一起的睫毛,陆明远觉得这哥儿怕是水做的。他是有些佩服林乔总是要哭不哭,还次次能把眼泪忍回去了。
陆明远收回视线,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暖暖的萝卜汤,一直熨帖到胃里。
若是林乔不嫌这粗茶淡饭的日子平淡辛苦,有个人陪着也不错。
“夫君,你正伤着,多吃些肉补补。”林乔将自己碗里的肉夹了几块给陆明远。
陆明远怕林乔以为自己嫌他,倒没把肉夹回去,只道,“我底子好,受这点儿伤没什么。今天会晕,是因为前几天一直没进食,就只是饿的。吃了饭就好了。倒是你,太瘦了。”陆明远这次嘴上安了把门,没继续说抱着硌人的话。
顿了下,看着瘦得脸颊凹陷的小哥儿,劝道,“肉虽然精贵,但咱们家吃得起。让你吃就吃,养好身体才是重要的。”挣几个钱给夫郎买肉吃应该不算卷,也不耽误他看云数蚂蚁。
“嗯。”林乔浅浅地应了,陆明远让他养身体,短时间内应该就不会撵他走。
吃完饭,林乔抢着去溪边洗碗,陆明远也不跟他挣,拿了镰刀就要出门,被洗碗的林乔喊住了。
“夫君要去哪儿,天快黑了。”
“去河边割点儿芦苇,今晚睡觉用。”
家里没床,春天地面返潮,只能先割点儿芦苇垫垫。好在河边的芦苇无主,经了一冬,也还剩了些,原主前几天出海的时候看到了。
“我也去。碗什么时候都能洗。”林乔担心陆明远一头栽在河里没人管,而且他跟着去,也能帮着多抱一些回来。
“行吧。你刚到村子,出去认认路也好。”
初春,地表化冻,田里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翻地。陆明远领着林乔一路上和遇到的几位叔伯、婶子打了招呼,没多停留,继续往河边走。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