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饿的,血糖低或者营养不良,但头顶上的外伤却要慢慢长,一点一点好。
“小乔儿,你沿着来这里的路往回走,路过陆家,继续往西,到了村里打谷场,往左拐,门口有两棵槐树的就是胡郎中家。若是没找到,拿一两文钱,找个村里的孩子带你去。”
“好。”
林乔拿了钱袋子就要走,又被陆明远喊了回来。
“门口那个灰色包袱里有鞋,新的,先换上。”
鞋是原主从镇上石桥下的一个缝穷妇那买的,价格比布庄里的便宜一半,原是要留着去县里考试时穿的,现在试不考了,正好给林乔穿。他的鞋,林乔穿着大,但也比漏了脚指头的草鞋好。
林乔站在门口,低着头,有些窘迫,面上烧得绯红一片,漏在外的脚趾动了动,想要往后缩,又怕太明显,就那么扣着地面没动。这草鞋不仅破了,还小了,穿着有点儿挤脚,这半年一直在流放的路上,也没有时间重新编。
“乖,初春,地上寒气重,容易着凉。”陆明远劝道。
说到寒气重,林乔皱了皱眉,以前他娘跟他说过,哥儿虽然没有月事,但受凉同样不利于生养,哥儿本就不如女子容易受孕,更要格外注意。以前在家的时候活得精细,这两年过得浑浑噩噩,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
“小乔儿……”
陆明远还想说什么,却被林乔打断。
“我、我出去洗了脚再换。”陆明远上次跟他说“乖”,说完就没了耐心,背对他躺着。
“嗯,包袱里应该还有双新袜子,你一起拿着。”
过了会儿,林乔换好鞋袜在窗外喊道,“夫君,我去请郎中了。”
“好,路上小心。”
林乔走了,陆明远也歇得差不多了,去了外屋厨房做晚饭,一会儿林乔回来就能吃口热的。
因有几位族老在场,李老太给的粮食也不算太过分,十斤黄豆,十斤高粱,二十斤小麦,五斤稻米,五斤小米。只有小麦是带壳的,剩下的都是处理好的。处理好的粮食不能再做种子,估计是怕万一种子不够用,就先留着带壳的,把处理好的拿给他。
陆明远找了盆碗,舀了点儿小米出去淘洗。
看到屋檐下的小板凳和还没干的洗脚盆,陆明远勾着嘴角去溪边淘米了。过日子水是重点,等过两天能动了,他就把溪水引到院子里,把饮用水和生活用水分开。
“明远。”
陆明新一手提了篮萝卜白菜和几个刚出锅的杂面馒头,一手拿了条猪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