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咱们以后就安安静静的过自己的日子。”陆明远满不在乎。俗话说死要面子活受罪,他没想继续科举,也不在乎这些虚名。只要李老太不太过分,能把亲断了就行。他可不想日日应付这么一大家子。
外面又传来李老太的声音,“大嫂啊,你也知道明远和秀娥八字相冲的事,那日明远被人抬回来,满脸都是血,冲撞到了秀娥,我那小重孙差点儿没保住,秀娥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李老太抹了把脸继续道,“我年龄大了,老糊涂了,家里一下倒了两个孩子,就慌了神儿。病急乱投医,镇上的张仙师说明远命硬,冲喜须得是个哥儿才行,我连夜就去了镇上给明远买了个夫郎冲喜。整整十二两啊。钱也没白花,明远今早儿就醒了。但明远不喜哥儿,一醒就有些不高兴,和我闹别扭。”
林乔不知什么时候揪住了陆明远一角衣摆在手心,听到李老太说陆明远不喜欢哥儿,“唰”的一声,竟是将那角衣摆撕了下来。他笼络住陆明远的前提是陆明远不讨厌哥儿!
“我,我不是故意的。”林乔急着道歉。
“别听她瞎说,我不喜欢姑娘,就喜欢哥儿。”陆明远解释。
林乔一怔,瞬间红了脸,急忙侧过身子,背对着陆明远。
外面李老太已经说到分家的事了。
“原也是我的错。我只想着秀娥双身子不易挪动,却忘了明远重伤才醒。寻思着夫郎也娶了,正好可以让小夫夫两个单独去老屋过一段日子,培养培养感情,等他大嫂生了,满了月,再让小夫夫搬回来。”
“明远自从他爹去了之后性子越发乖僻,一听我让他们小夫夫去老屋住,还以为我要把他分出去单过,气急了,就要分家,还要断亲。”李老太苦着张脸,一脸慈爱,将陆明远主动提分家的事坐实了。
王荷花拍了拍李老太的肩膀,“唉。明远也不容易,爹娘都没了,就指着你这个奶奶帮着张罗。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什么仇什么恨,就非得闹到分家断亲的份儿上了。”
王荷花安慰了两句李老太,就招呼围在院外的村民回家去。她男人陆文是陆家的族长,陆家在他们村里是大姓,族人多,村里人也愿意给陆文这个族长的面子。更何况李老太家还有个秀才公子,凑凑热闹行,谁会为了听个乐子得罪将来可能做官的秀才公子。
闲杂人散去,院里只剩里正和几位族老,跟着李老太去了陆明远的屋子。
一听有人进来,陆明远先咳了两声,让林乔给他披了件外衫,头发一散,立马虚弱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