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床头灯,去检查房门和窗户。
房门严严实实关着,他将门打开看了眼,外面也没有人,窗户也好好关着。
家里的安保系统没有预警,说明并没有外人闯入。
徐暮蝉检查了一圈,并没有发现问题,又打开了监控,确认哥哥也好好在自己的房间休息。
“难道是最近太紧张了……”
徐暮蝉嘀咕了一句,重新倒进了柔软的床上,拉高被子蒙住了脸。
在他睡熟之后,房门响起了极其细微的嘎吱声。
反锁的房门被悄悄拉开,一道极为高大的阴影趴在门缝上,安静又狂热地注视着他。
*
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徐暮蝉起得有些晚,他着急忙慌地起床刷牙洗脸,准备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今天是周六。
徐暮蝉顿时松了口气,先去厨房给自己准备早饭。
今天不用去学校,不过他要去研究所一趟。
从水南市回来之后,他才知道黑河研究所在黑河也有一间分所,水南市潮汛结束之后,各方收尾工作一直在继续,而徐暮蝉需要负责的那部分报告却一直没有交上去。
前天蒋方还联系他了,问他什么时候能交。
之前徐暮蝉对于研究所的事情并不是太积极,但是自从在梦里看见了黑河和哥哥之后,他总怀疑哥哥现在变成这样,或许和黑河有某种关联,所以对研究所也热切起来。
在得知蒋方他们如今都在江城的分所之后,徐暮蝉就提出放假的时候直接去研究所当面说。
正好他也想趁机了解一些研究所对黑河的研究进度,说不定能发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吃过早饭,徐暮蝉就准备出门。
只是还没来得及打开大门,背后就然贴上来一具高大冰凉的身体,魏西楼从后方抱住他,高挺的鼻梁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仿佛在嗅闻气味一般。
徐暮蝉被蹭得发痒,不由缩了缩脖子,又去掰勒住自己腰部的手指:“哥哥,我要出门办正事。”
身后的人毫不理会,蹭够了之后,又在他耳廓上舔了下。
徐暮蝉耳朵发红,整个人几乎跳弹起来,却被魏西楼死死勒住了腰部,只能更加用力去掰他的手指:“你再不松开,我要生气了。”
魏西楼这才松开手。
徐暮蝉趁机挣脱出来,甚至都没敢去看面前的人,匆匆丢下一句“我会早点回来”,就飞快地打开门逃了出去。
这个样子的哥哥,他确实有点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