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唯一能出来的路,一旦金花娘娘完全醒来,就算是我也不敢再进去,留在里面的人……”
那么就死了。
要么被同化,失去自我成为被金花娘娘控制的怪物。
让阎鹤来说,干脆利落地死了,反而还算是个不错的结果。
但这个答案对几个头一次经历生离死别的高中生来说还是太过于残忍,所以他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节哀。”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们悲伤,阎鹤又看向魏峣,道:“魏少爷,你父母还有爷爷在祠堂等你,你跟我来吧。”
魏峣根本不动,他死死咬着牙,因为太过用力,口腔里弥漫起铁锈味:“徐暮蝉还在里面,我们不能就这么扔下他不管了……他是被我连累的……”
他声音发颤,有些语无伦次,想哭又不敢哭,最后只能死死拽住阎鹤的衣袖:“我听不懂什么金花娘娘银花娘娘,你把我送回去,你不救人,我自己去救!”
阎鹤无奈地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但又像什么都说了。
魏峣无力地松开手,抱头蹲在地上,温大江张了张嘴想安慰他,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也埋头蹲在了他旁边。
何佳麒眼睛有些红,看看魏峣又看看满脸无奈的阎鹤,带着浓重的鼻音细声细气说:“徐暮蝉他和别人不一样,说不定不会有事。”
阎鹤下意识想要反驳,别说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高中生了,就算他自己要是没有及时出来,在里面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自我了断。
但他看小姑娘眼里包了泪,却拼命忍着不哭,也不忍心再说什么,只叹息着说:“但愿吧。”
阎鹤的时间确实不多,顾不上三个小孩还在为朋友伤心,强行将人带去了祠堂。
温大江不放心,硬是跟着去了,何佳麒则是无处可去,只能也厚着脸皮跟着一起。
魏峣的父母还有爷爷都在祠堂前等着,看着被阎鹤强行拖来的魏峣,顿时欣喜不已地围上来。
白珊珊看见儿子垂头丧气的样子,担忧道:“是不是吓到了?”
魏老爷子道:“峣峣从小就怕这些,今天肯定吓坏了,先让他缓缓。”
又看向阎鹤,小心翼翼地说:“阎道长,你看接下来怎么做?”
阎鹤问:“先去看看金花娘娘像再说。”
“道长请跟我来。”
金花娘娘像供奉在祠堂的偏房,魏老爷子在前面带路,白珊珊夫妻则扶着魏峣跟在后面,温大江和何佳麒对视一眼,也硬着头皮跟了上去。
偏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