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尖。
天然在她身旁坐下,将她拥在怀中,抚摸着她的耳朵与头发,连声地可怜着她,叫她觉得自己果真好不可怜。
她觉得自己好像210,贺天然柔声问小狗是不是饿了,是不是渴了,是不是想出去玩,然后她就哼哼唧唧地叫。
她就要哼哼唧唧地叫起来了。
但她当然不是一只小狗,因此她只是笑着从贺天然的怀抱中脱离出来:“没事。你知道吗?这样子去坐飞机,可以第一个登机,我之前还从没试过这种待遇呢。”
贺天然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手指抚摸她的眉骨,她的眼窝,她的嘴唇,仔细地一处一处地瞧她。“你这两天睡得好吗?会不会疼得睡不着觉?”
乔木只故作轻松地答:“还好。”
“生活上呢?有哪里不方便?你妈妈搬过来照顾你吗?”
“她每天会过来一趟,帮我做点家务。我想再过几天我适应一些了,就不用麻烦她天天都跑。”
“我搬过来陪你住一段时间好不好?反正诊所那边我停薪留职了,不用去上班。我会做饭,还会照顾病人,拜托你,聘请我好吗?”贺天然装作谦恭地娇声说着。
随后她凑到乔木的耳畔,显然是要哄乔木开心,故意地用气声说:“我可以帮你洗澡,不穿衣服的那种。”
乔木又笑了一笑。
她的心中有两个自我在互相撕扯,其中一个从方才见面的第一眼就要立刻向贺天然投降,要做一个最成熟懂事的恋人,全力支持伴侣新的人生,她会想尽办法常常去西宁陪她,花掉积蓄、牺牲睡眠,然后她再做好周全计划,放下防城港的一切,到西宁去重新开始。
但还有另一个,充满了顾虑与自尊,又伤痕累累的另一个,不愿意放低姿态去争取爱的另一个。
“我还没有到生活不能自理的地步。你呢?这几天从早到晚坐车,是不是很辛苦?要不要早点回家去睡觉?”
有一瞬间,乔木宁愿贺天然现在就起身离开。
“我跑这么远的路回来,是为了要在家睡觉的吗?嗯?”贺天然嗔怪着,将脸凑过来,吻了一吻乔木的嘴唇。
乔木咽了咽口水。她心中的那种胆怯冒到了喉咙。她想自己不该接受这个吻,不该接受所有柔情蜜意,因为谈论离别的时刻就要到了。
“你应该去拉萨的,难得去一趟西藏,至少应该去看看布达拉宫。”
“我去了,心里记挂着我的伤病患者,什么都看不明白,有什么好的?”贺天然显然瞧出她的别扭与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