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以前对你很好的,那时候你练田径考运动员证,好几次受伤,都是她帮你上药。妈一开始跟她相熟,就是有一次,你们上学的时候,你爸又在家里发颠,打打砸砸的,她马上过来敲门,昂着头叉着腰的,要求你爸马上停止使用暴力,说她要报警来抓你爸,跟你爸大吵了一架……你爸那个欺软怕硬的,后来还有点躲着她,每次在家跟我大小声,她就过来敲门,说要借这个那个的,你爸马上哑了……还有啊,其实阿萍她出身也不是那么好,是个可怜人……”
胡春晓知道女儿自小好打抱不平,为好友连声辩解,乔木无奈道:“妈,我知道,你放心。”
“唉,总归是做了孽,来,我们再转一圈,我也为那个孩子和阿萍祈祈福。”
谈话间,乔木的手机震动,原来是昨日经手车祸一案的刑警打来电话,母女二人仍随经筒转动走着,一个应着电话那头,一个关切地盯着,通话结束,乔木说:“没什么事了,跟我们昨天猜的一样,法医说,是喝多了,冻死的,不用我们再过去了,他们会处理的。”
“噢!噢!”胡春晓连应了两声,长出一口气,“你说得对,你说得对,真是什么事也没有……你说阿妈真是没用,先自己把自己吓了个半死……”
乔木抚了抚母亲的肩,胡春晓松快地笑了一笑,走慢了一步,又绊着了后头那个碧眼老外的脚,她回过头去,人家见她满脸欣喜,也不知所为何事,就礼貌地对她微笑,她也乐得呲起牙。
“你看,这个转经筒多灵啊,不愧是圣地香格里拉,我要多转几圈,也替那个冻死鬼转一转,让他能早点去投个好胎。等我回去,就跟你爸说,再成日喝酒,小心哪天也就这么死在外边,被车给轧个死无全尸!”
她连叹了几口舒畅的气,笑出了声,拽起布条来都更有劲了。
乔木难得见到母亲有这样神采飞扬的时刻,也觉得心中快慰,陪着母亲继续转着经。
“好了,继续谈正事。”她照直问道,“你昨晚,是不是在电话里偷听我们说话了?”
“那不是忘记按掉了嘛……”胡春晓发了窘,不好意思明着谈起偷听到的内容,而是问:“你是真的不考虑谈男朋友了?”
乔木回过头,投以冷眼,她只得改口道:“那……你们,你和天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最近,离开防城港之后。不过,我们只是在互相了解,还没有确定关系。”
“噢……是呀,这也才没几天,是要再了解了解,再多想一想。有可能,回了防城港,正常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