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腔,把脸一扭,再不看她们了。
贺天然笑,“嘿,这老太婆。”
船悠悠荡荡,入了山壁之中,原来通过入口后,内里更加宽敞,山体像知道河要通过,自觉在胸怀处敞开了一条通路。她们背着光行船,210在贺天然怀中大声喊叫,竟听见头顶四处传来回音,还以为是来了一大群野狗,可吓坏了它。
去往河洞洞村的最后四公里路,就一直在这山洞中溯流而上,船往山中越行越深,昏暗中乔木总感到有一道鹰一样的目光向她们扎来,她望向船头的老妇,只望见一个直挺挺端坐的影。
不知行了多远,前头隐隐有光,也许快到山洞出口,船趋光而去,光也来迎,终于两相交会,前方洞口大开,船驶入无限的日光里。
举目四面环山,河洞洞村坐落在山谷之中,成片稻田间立着青瓦木墙的吊脚楼,水车在河面开阔处汩汩转动,有几树桃花早开,落在青绿山水间,是意外的几笔粉色。
贺天然环视这秘境田园:“姚望要是在,应该要当场背诵《桃花源记》吧?”
乔木疑惑:“她会背?”
船靠了岸,乔木拿出一张十元付账,哪知那老妇站起身来,挡在船夫老汉前头,凶神恶煞地说:“二十!一人十块!”
原来她会讲普通话。
乔木不解:“刚刚我们说好,是一人五块。”
贺天然在一旁添乱:“阿娘,你怎么不用付钱?”
“一人十块!带这么重的东西,还带只狗!”
乔木想她们人在外乡,多争也无用,于是另拿出钱来,可老妇手一摆,从船夫老汉兜里掏出手机,亮出二维码:“这年头,谁还收现金?”
这么敲诈了她们一番,她背起自己的竹篓,敏捷地跳上岸去,贺天然不放她走,叫道:“阿娘,别走!跟你打听个人。”
她不耐烦地停下,回头瞥了她们一眼。
乔木说:“我们找一个叫农雁芳的阿婆。”
“谁?”
贺天然大声复述:“农雁芳。”
“找来干嘛?”
乔木又说:“有一封给她的信,她姐姐给她的。”
“农雁芳的阿姐,给农雁芳的信?”老妇讲话清晰有力,听来尖刻,有一丝奚讽。
“对。”
“你们从哪里来的?”
“广西。”
老妇冷笑一声:“呵!农雁芳早都死咯!哪个阿姐那么亲,还在给死人写信?”
闻此言,乔木与贺天然面面相觑,老妇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