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210屈下前腿,撅起屁股,摇着尾巴,试图邀嘟喵玩耍。
嘟喵大约逐渐发现它并无敌意,炸起的毛发松落,但无意回应它的邀约,210急了,一个跃步飞扑,想和嘟喵玩追逐游戏,可惜成熟小猫懒得搭理幼稚小狗——嘟喵抬起爪子,扇了它一巴掌。
贺天然大笑着走下草堤来,弯身捏起210的嘴,查看有无被猫爪抓伤,“叫你厚脸皮,这下好了吧?”
她怀中原本抱有一只纸皮箱,此刻摆到了地上,她蹲下来,笑着说:“阿花婆,抱歉,没能把猫医好。”
阿花婆爽朗地应:“道什么歉?你又没对不起谁。”
贺天然拍拍那只纸皮箱,有些戏谑地叫乔木:“喂,我未经你的允许,把退回来的钱全部换成猫粮了,这是一部分,太重了,我搬不动,等拿了车再去取。”
乔木一时无言。昨夜她表明咪咪是她救的,她在支配赏金一事上享有优先权,这实际是成年人间对话语权的争夺,而此刻贺天然对她也对姚望做出了回应——她并不真的在意钱财,也不准备做出臣服的姿态。
贺天然又笑嘻嘻地对阿花婆说:“到时候,这位热心人士会开车帮你把猫粮送到家。”
阿花婆答:“那我就不替这群猫客气咯。”
嘟喵嗖地一下跳入那纸皮箱,帮阿花婆签收。
姚望站在不远处,呆呆地听她们谈话。
210仍在疯跑,今日一整天她们忙着照料哞仔,没有带它出门,它憋坏了,绕着渔船跑个巡回,又绕着每个人跑圈,贺天然站起身唤它:“走吧,去散步吧!有人要跟我一起遛狗吗?”
说着她沿江走去,210像导弹发射,一狗当先,姚望灰溜溜地跟着210走,大约有些心虚,不知怎样与贺天然重归于好。阿花婆觑着乔木,说:“你还不去?带着你们的大耳朵三花傻狗走远一点,别在这里烦猫和老太婆。”
乔木只得起身跟上,一行人与狗走出一段,姚望与210始终在前头,偶尔像两个陀螺,绕着对方小跑着转着圈前进,贺天然与乔木一前一后,错开半个身子走着,乔木垂着头,发现自己在寻找贺天然的脚印,浅浅地踩过旁边,令两串脚印并行。
“车厂打电话来,说车修好了。”乔木闷闷地开口。
隔了半晌,她又接着说:“要是车没坏就好了。”
贺天然大约听出她尽力克制的怅然,投来倾听的目光。
“要是车没坏,我们昨晚就可以带它去崇左,去南宁,马上做检查,马上用药。”乔木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