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还没有名字,我们叫它210,是我们在路上捡的,就在这镇子附近,已经洗过澡了,很干净,你可以摸摸它。它很可怜,是只实验犬,你知道什么是实验犬吗……”
贺天然说:“闭嘴。”
乔木问:“你来中国做什么?”
阿草低下头去,长长的头发垂下像少女忧郁的心帘。她不说,她们便都耐心地等,车窗外天空已彻底黑了,良久,她吐出两个好单薄的字,在寂静的车内像雨滴砸向地面那样清晰:“结婚。”雨滴砸下来,立刻就破碎了。
乔木看见挡风玻璃上的水渍,真的下雨了,“结婚,是你同意的?”
“爸爸同意的。”
“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谁?”
“阿昌。他也是我们村子的。村子里,还有附近的女孩,他都帮忙,带到中国来结婚,他,还有另外几个人。”
“意思是他还有同伙。”姚望问,“他刚刚冲你喊话,你听见了吗?”
“嗯。”阿草点点头。
“喊的是什么?”
“他说,我跑了,会害死我爸爸。”
贺天然问:“他和你爸爸都收了钱?”
“嗯,他收五千,爸爸收一万,中国元。”
“你们是怎么来的?”
“坐大巴,然后,从山里走过来。”
“那你现在准备去哪里?”乔木说,“我们送你。”
阿草摇头。
“要不要找警察送你回越南?他们这是买卖人口!”姚望有些气愤。
“不要!”阿草急忙否决,“那样回去,怕我爸爸会知道。”
贺天然明白了:“你想再也不回家?”
阿草点头,一字一句地说:“嗯,我从山里走回去,再想办法,去胡志明。但不是现在,现在他们一定在找我,而且,晚上,怕山里有狼。”
何况在下雨。
乔木与贺天然交换目光。乔木看不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下是怎样想法,贺天然好像始终对一切都不赞成也不反对,只是旁观。
姚望则要简单得多,她轻易就能认定一件事,比如此刻她们必须施以援手,此事不需商议,是理所当然的。“那我们只能在这里再过一夜了,天然姐,乔木姐,我们住哪?还住下午那个破旅馆吗?那里水太冷了。”
几分钟后她们的车又停在那家庭旅店附近。
这里的房间恰好能看见这镇子上唯一的一条主路,也许能看见那个叫阿昌的男人与他的同伙们的动态。
“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