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仿佛也蒙上了一层奇异的滤镜。
她抬头看向师尊,只见白攸宁也已将另一只面具戴在脸上,只露出线条优美的下颌和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眸。
“师尊?”墨清隔着面具,声音有些闷闷地唤道。
“嗯,”白攸宁应了一声,目光在她戴着白兔面具的脸上停顿一瞬,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走吧,戴着玩也好,免得被过多注视。”
两人便戴着面具,随着人流继续前行。墨清觉得自在多了,仿佛这层面具给了她一种无形的庇护,让她可以更大胆地观察四周,甚至偶尔偷偷地、更久地注视身旁师尊的背影。
穿过了最热闹的街市,周遭渐渐安静下来。白攸宁带着墨清来到上游一处比较清静的河岸。这里远离了主街的喧嚣,只有潺潺的水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笑语。河面上,已有零星的河灯顺流而下,像是一颗颗坠入凡间的星辰。
墨清摘下面具,她指尖凝起一点灵火,那微小的火苗在她指尖跳跃,映亮了她专注的双眼。她深吸一口气,用这灵火点燃了莲花灯的灯芯。
暖黄的光晕瞬间充盈了素白的花瓣,让那盏灯仿佛有了生命,在夜色中温柔地呼吸着。墨清双手捧着被点亮的花灯,侧头看向同样已取下面具的白攸宁,轻声问:“师尊,这灯好看吗?”
白攸宁站在她身旁,河水反射的粼粼波光在她眸中流转。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温和:“嗯,很好看。”
墨清的心因这句话轻轻颤动了一下。她双手小心地捧起被点亮的花灯,蹲下身将灯轻轻送进水里。冰凉的河水漫过她的指尖,那盏洁白的灯在她掌心晃了晃,随即被水流温柔地托起,向着那一片璀璨的光河漂去。
她在心里,用尽所有的虔诚默念:愿能永远陪在师尊身边,岁岁年年,不离不弃。
白攸宁静静站在一旁,她的视线从那片星河中收回,落在墨清被灯火与月色勾勒的侧脸上。少女褪去了方才戴着面具时的些许活泼,此刻的神情是一种全然不设防的虔诚。
“走吧,”她轻声说,像是不愿惊扰了眼前这幅画面,“我们该去找洛宴了。”
墨清闻声,恍然回神,连忙站起身,脸上闪过一丝赧然,低低应了声:“是,师尊。”
白攸宁转身沿着河岸,朝上游更宽阔处走去。人声渐远,只剩下河水潺潺流动的声音,和风中隐约传来的丝竹管弦之音。
循着乐声,穿过一片垂柳依依的河湾,眼前豁然开朗。
河面在这里变得宽阔,水流平缓。就在那波光粼粼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