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
她贪恋着师尊的视线,可那目光越是纯粹关切,就越是让她看清自己心底藏着怎样肮脏的念想。
她像是仰望着高悬的明月,月光那般皎洁明亮,却只照出她蜷缩在阴影里、伸着双手却永远够不到的模样。
师尊是天上的月亮,而她只是侥幸被月光拂照的尘埃,竟敢肖想将月亮占有。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着隐秘的期盼与无法抑制的渴望,让她在每一次面对师尊时,都像被架在火上炙烤,既想靠近那光源,又怕自己的阴影被照得无所遁形。
“我真是无可救药了。”她滑坐在地上,把发烫的脸埋进膝盖。
傍晚,白攸宁正在房中静坐调息,一道流光从窗外飞入,悬停在她面前,化作一枚刻着水纹的玉简。她伸出指尖,轻点在玉简上,一道带着笑意、有些慵懒的女声传了出来:
“攸宁吾友,一别经年,剑道是不是又精进了?我们洛城的河灯节快到了,万盏河灯映星河,景色难得。想起以前和你一起逛灯会的情景,特意来邀你。要是得空,不如来住几天,暂时离开你那冷清的山头,也让我这热闹地方沾沾你的仙气。”
是洛城城主洛宴,白攸宁嘴角不自觉地往上弯了弯。她这位老朋友性子活泼,是她相交几百年的好友。说起洛城的河灯节,她年少游历时偶然赶上过一次,那景象确实堪称人间一绝,成千上万盏载着心愿的灯顺水漂流,把整条河点缀得像梦一样。
墨清又一次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望着窗外发呆。正出着神,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
“咚咚咚——”
那声音太熟悉了,墨清一下子从榻上弹起来,心口猛地一紧。是师尊!
“清儿。” 门外传来白攸宁平稳的嗓音。
墨清手忙脚乱地扯了扯其实根本没皱的衣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砰砰直跳的心,这才上前开了门。
“师、师尊。” 墨清低头行礼,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
白攸宁的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下,自然也没错过她眼底那抹淡淡的青黑,只淡淡道:“刚收到洛城主洛宴的传讯,邀我去看河灯节。”
墨清愣了一下,有点茫然地抬起头。
“你跟我一块去。”白攸宁的视线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停留一瞬。
“啊?” 墨清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拒绝,“弟子...弟子修为尚浅,恐怕...”
“见识红尘,也是一种修行。” 白攸宁打断她,语气虽淡,却不容商量,“洛城主性情爽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