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惊,但手上没乱,急忙沉肩回剑,险险架住了这突如其来的一挑。
墨清的风格突然改变,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气势。每一剑都朝着要害去,刁钻狠辣。那剑风呼呼作响,竟把赵凌之前那花哨的剑鸣声都给压了下去!
场下原本的喧哗早就停了,所有人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擂台上的逆转。
高台之上,白攸宁看着墨清剑招的变化,目光微沉,虽然墨清使用的每一招每一式皆是她亲手所教,可她那突然爆发出的狠劲和凌厉的剑势,却让她想起了另一个人,西无涯的剑势,也是这样不要命的打法。白攸宁回想起两人最后一次交手之时,若非西无涯当时已经受了重伤,她还真没有把握一定能够取胜。
“你这徒弟,打起架来还挺凶狠的,没想到啊,你这样以剑术沉稳著称的人,居然能教出一个剑势如此凶悍的徒弟。”一旁的纪无双打趣道。
“师姐说笑了。即使所学的是同一套剑法,每个人的剑势也各不相同。清儿平时看着沉静,但她这会儿的打法,着实是连我都感到意外。”
纪无双转头看她,见她神色认真,又重新看向擂台:“你这徒弟的剑势很好,有股一往无前的劲头,比赵凌那套花架子强多了,在这批小辈里还挺少见。”
玄一门的招式更偏向中正平和、沉稳持重的风格,少有弟子能把这种沉稳的剑招使得这么凌厉,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白攸宁看着场上的墨清,不由想到,难道这就是先天秉性?即使是使用玄一门的招式,也能打出完全不同的气势?
这会儿,压力全回到了赵凌身上。他只觉得对方的剑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让他应付得手忙脚乱,之前的潇洒早就没了影,额角冒出一层细汗。
“不可能!我怎么能输给她!”一股羞恼直冲头顶,赵凌竟然放弃了防守,使出全身力气,直直刺向墨清心口。他这招已经乱了章法,心浮气躁,破绽反而更大了。
墨清迎着剑锋而上,身子微微一侧,剑锋擦着她肋骨划过,划破了衣服。
与此同时,她的剑向前一递,将手中的长剑,稳稳地横在了赵凌脖子边。冰凉的剑刃贴着他的皮肤,只要再进一点,就能轻易划开皮肉。
赵凌的动作瞬间僵住,冷汗一下子湿透了后背。
墨清胸口微微起伏,阳光照在她身上,那身月白弟子服破了好几处,显得有些狼狈。她手中横着的长剑,和赵凌僵硬的姿势,清清楚楚地分出了胜负。
她慢慢收回剑,声音因为脱力而有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