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谢海征,谢谢你救了我。”
贺青山并没有自我介绍,恢复冷静后他指着床说:“我由衷的建议你躺着,以免落下什么病根。”
听他这么一说,谢海征低头一看,缠绕在自己身上的绷带已经开始隐隐渗透出血液,痛感此刻也传了出来。
“终于感觉到疼了?”贺青山看他表情便问。
谢海征听着想要骂人,但是身体已然到了极限。
忽然身子不由失去了自己的控制直接向前倒去,他下意识闭上眼睛,想象中的痛感并没有传来。
“小心点,不要死了。”
贺青山不知何时居然将他稳稳扶住,虽然面无表情的,但是看得出应该是关心自己的。
“我的衣服呢?”谢海征强忍不适问。
之前贺青山扒他衣服的那一幕此刻都还记忆犹深,简直让他羞愤欲死。
看着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只有一条不认识的廉价内裤,穿起来怎么都感觉不舒服。
“湿透了,而且本身就已经破破烂烂了。”贺青山皱眉解释。
“那这内裤……”
“很干净,我没有穿过的。”
贺青山怕人家嫌弃,耐心地又解释道:“放的地方也很干净,不脏,但比不上你原来的那条牌子的好。”
谢海征张张嘴,最后还是把要说的话吞下肚子。他都已经准备好了赴死,完全没有想到还能活下来……但自己的兵……
贺青山见人不说话,于是自然地岔开话题道:“你饿了吗?”
谢海征依旧没有说话,而是转过身体拉上被子后就没了动静。
见此贺青山也不再问什么,遇到这样的情况情绪低落也是在所难免的。
停留片刻后贺青山就出了门,既然人没事他就要开始准备吃的了。
谢海征闭上了眼睛却睡不着,身体上的疼痛简直就跟凌迟一样,明明之前还没有那么疼的,现在就像是决堤一样涌了上来。
就这么走掉了?谢海征看着关上的门心中有些抱怨。
不知道是怎么晕过去的,谢海征再次醒来时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直叫。
恰在此时,空气此刻弥漫着一股十分诱人的肉香味。
谢海征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唾沫,他撑起身子干巴巴地看香味传来的地方。
只见贺青山在火堆上烤着兔子和蛇,并且不断地撒着孜然,味道香得不得了。
忽然贺青山看向他,谢海征吓了一跳。与那直白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他都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