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
盆栽上开着几朵艳丽的红花,他将其花朵靠近谢海征的鼻下轻轻晃了晃。
原本因为疼痛而紧皱的眉头和绷紧的肌肉,很快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展开来。
这花是某一种不知名的花异变而产生的,可以让成年人瞬间麻痹全身并且陷入昏迷,同时可以制作麻醉药剂。
看谢海征终于放松了身体贺青山才松了一口气,如果死了那就前功尽弃了。
就在刚才他还特意找到自己的情报网询问了一番,简直跟这个家伙高度吻合。
皮肤乍一看还算白净,与贺青山想象的士兵差距有些大。
根据情报,贺青山猜测这位极大可能就是出事的军二代。
但与想象中的少爷兵并不同。
这个家伙的身体素质很强悍,身上也有不少陈年旧伤,怎么看都与那些纨绔二代天差地别。
看来是子承父业,这就更加不能让这位死在这里了。
只要救活了就是好事一桩,如果死在这里……那给他十张嘴都解释不清了。
贺青山不停处理着谢海征身上的触目惊心的伤口,换做是普通人这样的伤已经死了,但这位生命力过于顽强。
不知道是不是体内有药物抗性,在贺青山倒消毒酒精的时候,谢海征闷哼了几声,这让贺青山十分惊讶。
那红花别说是成年人了,一头老虎来了都得彻底晕死过去!
贺青山看到这一幕不由惊叹,好在谢海征只是哼唧了几声便没了动静,只有表情变得严肃了些。
“真耐造。”
贺青山念叨着,手上拿着针线简单地给伤口止血缝合。
处理完后,贺青山又给谢海征布满血污的身体擦拭了一遍,擦完才找出自己一条干净的内裤给谢海征换上。
贺青山摸着自己的木板床,看着位眉头都松不下来的大爷,苦恼又无奈。
纠结一会起身将自己的被子都拿了出来,垫在床上些许还舒服点,然后又抽出一床给人包裹严实。
贺青山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随着嘟嘟两声那头很快便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
“又怎么了?刚刚不是说了让你早点离开你那片猎场吗,怎么还打电话。”
“我走不开了,我把人救下来了。”贺青山坐在床边看着谢海征有些苍白的脸。
“救人?救谁了?”
“还能有谁,军二代。”
“你救了司令家的少爷?!”
“我觉得应该是,比起大部分当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