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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总的追妻之路不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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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是在一些轻松愉悦的时刻。比如,宗沂某次尝试做了一道新学的甜点,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尚可。
    她有些忐忑地端给正在看书的晏函妎尝,晏函妎放下书,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细细品味,然后抬眼,眸中漾开笑意,很自然地评价道:
    “嗯,我们宗宗真厉害。”
    “宗宗”两个字,从她舌尖吐-出,带着品尝甜点后的余味和毫不掩饰的宠溺,尾音微微上翘,像带了把小钩子,轻轻挠在宗沂心尖上。
    宗沂的脸“腾”地就红了,手里的小叉子差点没拿稳。
    这称呼……也太……太腻歪了吧?
    像在叫小孩子!
    “谁、谁是宗宗!”她羞恼地反驳,想把盘子收回来。
    晏函妎却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就着她的手,又吃了一小块甜点,然后才慢悠悠地说:“你啊,我的宗宗。”
    语气理所当然,眼神里的温柔却几乎要将人溺毙。
    宗沂败下阵来,红着脸任由她将剩下的甜点吃完,心底那点因为称呼带来的羞窘,却奇异地混合进一丝甜得发胀的满足感。
    “宗宗”之后,是“沂沂”。
    这个称呼比“宗宗”更柔软,更黏糊,通常出现在更私密、更旖旎的氛围里。
    可能是夜深人静,两人相拥而眠,晏函妎的手臂搭在宗沂腰间,手指无意识地轻抚她睡衣的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