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享受着这份只属于她们的、独一无二的亲密。
追妻之路早已抵达幸福的彼岸,而在这彼岸之上,她们正用无数个甜蜜的细节,共同构筑着属于她们的、细水长流的余生。
而称呼,不过是这无数细节中,最寻常、却也最动听的那一个。
第46章
那场露台上的“夫人”反击战,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宗沂心底某扇关于“称呼”的、好胜又促狭的小门。
起初只是不甘心被晏函妎用“老婆”、“媳妇儿”轮番“轰炸”,自己却只有“晏总”、“晏函妎”这般生疏或全名的选项,偶尔反击一句“夫人”,虽也有效,但总觉得……不够对等,不够……亲昵?
凭什么晏函妎就能变着花样叫?
自己却只能被动承受,偶尔反击一下,还显得像是跟风?
宗沂越想,越觉得有点“吃亏”。
那枚素圈戴在无名指上,沉甸甸的,是承诺,是归属,可这称呼上的“不对等”,却让她心里那点属于年轻恋人(虽然只差两岁)的小小计较,悄悄冒了头。
她不想一直只喊着一个称呼,也不想总比晏函妎喊的“花样”少。
于是,一场无声的、关于称呼的“内卷”,在宗总监心底悄然拉开了序幕。
她开始观察,寻找时机。
第一次尝试,是在一个格外宁静的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晏函妎还没醒,侧身睡着,长发散在枕上,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睡颜放松,少了平日的清冷锐利,多了几分柔和无害。
宗沂已经醒了,侧躺着,静静看了她一会儿。
然后,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晏函妎的鼻尖。
晏函妎的睫毛颤了颤,没睁眼,只是无意识地往她这边蹭了蹭,含糊地“嗯”了一声。
宗沂的心跳快了一拍。
她凑近些,嘴唇几乎贴到晏函妎的耳边,用气声,极轻、极缓地,唤了一声:
“函妎。”
不是连名带姓的“晏函妎”,而是去掉了姓氏,只留下名字。
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晨起的微哑,和一种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的亲昵。
晏函妎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眼神起初还有些迷蒙,聚焦在宗沂近在咫尺的脸上,看清她眼中那点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然后,晏函妎的嘴角,一点点弯了起来。那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