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彼此。”她说,然后将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那就互相担待,互相……欺负一辈子。”
她的手臂收紧,温暖的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
宗沂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肌肤,传来恒定的、令人安心的存在感。
窗外月色正好。
追妻之路,早已抵达终点,而属于她们的、细水长流的余生,才刚刚拉开序幕。
有争吵,也会有和解;有风雨,也会有晴空;有各自的坚持,也会有彼此的妥协。
但无论如何,她们都已将对方的名字,刻进了生命最深处,戴在了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以一枚素圈为证,以余生为期。
第44章
时间像被阳光晒暖的溪水,在别墅的窗棂间静静流淌,将两个人的日子浸润得愈发绵长而妥帖。
宗沂无名指上的素圈,晏函妎腕间的佛珠与素圈,成了彼此身上最寻常却也最特别的标记,无声地诉说着归属。
不知从哪一天起,晏函妎对宗沂的称呼,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还是连名带姓的“宗沂”,带着一点公事公办的余韵,也带着初初确定关系时,那份小心翼翼的珍重。
后来,在某些私密的、放松的时刻,比如晨起时带着睡意的拥抱,比如深夜书房里递过一杯热牛奶的间隙,她会很自然地省略姓氏,只叫“沂”。
单字的名字,从她低哑的嗓音里吐-出,带着一点慵懒的亲昵,像羽毛搔过心尖,让宗沂耳根发热,心底泛起隐秘的甜。
再后来,这亲昵逐渐发酵、升级。
可能是在厨房,宗沂正专注地切着菜,晏函妎从身后贴上来,下巴搁在她肩头,看着她的动作,忽然没头没尾地冒出一句:“老婆,晚上想吃鱼。”
宗沂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整个人僵在原地,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猛地转过头,瞪大眼睛看着晏函妎,对方却一脸无辜,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坦然,仿佛那声“老婆”是天经地义、早已叫了千百遍一般。
“你……乱叫什么!”宗沂又羞又恼,声音都变了调。
晏函妎却只是挑了挑眉,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刀,接替了切菜的工作,动作熟练了不少,语气依旧平淡:“不是吗?戒指都戴了。”
轻描淡写,却堵得宗沂哑口无言,只能红着脸转过身去,假装继续忙碌,心跳却快得像要撞出胸腔。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