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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总的追妻之路不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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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持-久的压痕。
    就在这疲惫与寂静几乎要将她吞没的临界点,私人手机在桌面上震动起来。
    不是电话,是短信。
    来自那个南方号码。
    屏幕的光在昏暗里显得刺眼。
    她睁开眼,盯着那亮起的光源,好几秒,才伸手拿过手机。
    只有一句话,没有称呼,没有落款:
    【如果撑不住,可以停。不怪你。】
    宗沂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头顶,又在下一秒退潮,留下四肢冰凉的麻木。
    她死死盯着那行字,每一个笔画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视网膜上。
    撑不住?
    停?
    不怪你?
    什么意思?
    是试探?
    是怜悯?
    还是……又一次的退缩和“后悔”?
    她想起晏函妎苍白的脸,涣散的眼神,颤-抖的手,被遗弃在杂物间的佛珠,还有那句轻飘飘的“无所谓了”。
    一股冰冷的、尖锐的怒意,混着连日来积压的疲惫、压力和某种更深沉的委屈,像火山熔岩般轰然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她猛地坐直身体,手指因为用力而颤-抖,几乎要捏碎手机。
    她飞快地打字,指尖敲击屏幕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脆、急促。
    【晏总说笑。授权书在我手里,‘星火’是我的责任,停或不停,不由您决定,更无须您来‘怪’或不怪。】
    发送。
    不够。
    远远不够。
    胸口的岩浆还在沸腾,烧得她眼眶发热。
    她继续打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冰碴:
    【倒是您,既然选择了‘安静的地方’,就该好好‘休养’。
    公司的事,项目的麻烦,不劳您费心惦记。
    毕竟,身体是自己的,您说呢?】
    点击发送。
    两段话,像两支淬了毒的箭,破空而去,射向南方那个未知的、她想象中海浪应该依旧拍打着礁石的地方。
    发送完,她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颓然向后靠在椅背上,大口喘着气。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得耳膜嗡嗡作响。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办公室重新陷入昏暗和死寂。
    只有她粗重的呼吸声,在空旷中回荡。
    她在做什么?
    她疯了吗?
    那是晏函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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