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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总的追妻之路不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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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重新串好、擦拭干净的檀木佛珠,一直安静地躺在公寓书桌抽屉的深处,用一个柔软的绒布袋装着。
    她没有再拿出来看过,仿佛那只是某个午后捡到的一块形状奇特的石头,随手收了起来,然后便忘了。
    直到一个周三的深夜。
    宗沂刚从一场冗长的海外市场复盘视频会议里脱身,嗓子干得发疼,太阳穴突突直跳。
    窗外早已是灯火阑珊,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关掉电脑,揉了揉酸涩的眼角,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她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时,私人手机在寂静中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存储名字、却来自南方的陌生号码。
    心跳,毫无预兆地漏了一拍。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停顿了两秒,按下。
    她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也没有立刻传来声音。
    只有微弱的、沙沙的电流声,还有……隐约的海浪声?
    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拍打着什么。
    然后,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带着长途电话特有的轻微失真,和一种……空旷的疲惫。
    “宗沂。”
    是晏函妎。
    她的声音比离开时更沙哑了些,像是被海风和盐粒打磨过,也像是久未与人交谈后的生涩。
    宗沂握紧了手机,指节微微发白。
    她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听着电话那头隐约的海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