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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总的追妻之路不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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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沂的腕骨,“是像现在这样,明明厌恶,却还要因为我是上司而容忍?还是像外面传的那样,你从我办公室出去时耳朵红了,是因为‘工作’太投入?”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割开宗沂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
    “那些谣言……”
    “我不管谣言。”晏函妎打断她,目光锐利如针,“我只想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不是去碰宗沂,而是伸向自己左腕,开始一圈一圈,缓慢地,解那串佛珠的搭扣。
    金属扣弹开的轻响,在死寂的办公室里,清晰得令人心惊。
    宗沂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猛地用尽全力,挣开了晏函妎的钳制,因为力道过大,甚至向后踉跄了一步,撞在身后的椅子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晏函妎停下了动作,搭扣只解开了一半。
    她看着宗沂眼中迸发出的、近乎惊怒的抗拒,看着那张血色褪尽的脸,看着那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
    她忽然觉得,也许自己逼得太紧了。
    又或许,是方向错了。
    她松开手,任由那半解的佛珠松松挂在腕间,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
    “报告,别忘了,下周一。”她转过身,背对着宗沂,走向落地窗,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淡,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你出去吧。”
    宗沂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手腕上被握过的地方隐隐发烫,残留的触感和那即将解开的佛珠搭扣的影像,在脑海中反复灼烧。
    她死死盯着晏函妎挺直却疏离的背影,盯着她腕间那串摇摇欲坠的深色珠子。
    几秒钟后,她一言不发,转身,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晏函妎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以及倒影中那串半悬着的佛珠。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办公室内的光线迅速暗淡下来。
    她抬起手,将佛珠的搭扣重新扣好,严丝合缝。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很快消散在渐浓的暮色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连成一片璀璨却冰冷的光海。
    第7章
    周末像一潭表面平静的死水,底下却潜藏着未散的暗流。
    宗沂把自己按在公寓的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上一行行数据模型和竞争对手的财报分析,试图用绝对理性的逻辑链条,将脑海里某些不该存在的画面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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