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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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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ently but firmly 地扶到床上,检查她的生命体征。陈槿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的场景:女儿在育婴师怀里抽噎,章苘躺在床上,闭着眼,拒绝与任何人交流,像是又缩回了她那个厚厚的壳里。
    “怎么回事?”陈槿的声音压着怒意。
    医生低声解释:“可能是孩子无意中的某个举动或话语,触发了夫人的创伤记忆或强烈负面联想,导致了急性焦虑和回避反应。”
    陈槿的目光扫过女儿泪痕未干的小脸,再看向床上那个仿佛一碰即碎的女人,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点。她费尽心机,用孩子作为桥梁,眼看似乎有了一点成效,却因为一声再平常不过的“妈咪”而前功尽弃。章苘的内心,到底连孩子都无法接受?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章苘。章苘感应到她的靠近,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睫毛颤抖着,却不肯睁眼。
    “章苘,”陈槿的声音很冷,带着压抑的失望和一丝疲惫,“你到底要怎样?ia是你的女儿,她需要你,爱你,这还不够吗?你到底在抗拒什么?!”
    章苘依旧沉默,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显示她还活着。
    陈槿忽然感到一阵无力。她可以动用财富和权力解决几乎任何外部问题,却对章苘束手无策。暴力无效,怀柔有限,连亲情似乎都成了双刃剑。
    她最终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挥挥手,让人将哭泣的孩子带出去,留下医护人员照看章苘。
    那天之后,章苘的状态明显倒退。她更沉默了,对孩子的探望反应冷淡,甚至再次出现了轻微的自残倾向——无意识地抠挠自己的手臂,留下血痕。梦呓中,“江熙”和“东莞”出现的频率更高了,有时还夹杂着压抑的哭泣。
    陈槿在套房外的小客厅里,听着夜间护士汇报的记录,手中的钢笔几乎要被捏断。包容?在章苘这种顽固的“病症”面前,她的包容显得如此可笑而廉价。但发作吗?对着一个连清醒意识都时断时续的病人?
    她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僵局。放手,绝无可能;维持现状,看着章苘在自我毁灭,对她何尝不是一种凌迟?
    阿尔卑斯的雪,静静覆盖着山峦,洁白,纯净,却寒冷彻骨。未来如同山间的浓雾,看不清方向,只有无尽湿冷的迷茫。
    第89章 绿湖
    在瑞士清冽的空气中,药物的迷雾像一层薄纱,将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搅得模糊不清。章苘开始频繁地坠入梦境。那些梦境如此真实,如此温暖,以至于每次醒来,面对白色房间与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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