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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在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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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页(2/4)

背影。这就像火与冰,在她的心底交替灼烧与冻结。
    陈槿一直有过问章苘阅读书目的习惯,挑剔她偶尔对某道菜肴流露出的细微偏好,现在甚至开始“建议”她重新拾笔。
    “总抱着孩子,对着窗户发呆,对你的精神状态没有好处。”某个下午,陈槿将一台崭新的定制笔记本电脑放在章苘面前的书桌上,语气体贴,“试着写点什么。日记,随笔,或者……小说?你不是一直喜欢这个吗?‘Wandering Xin’的读者们,或许还在等待。”
    章苘看着那台冰冷机器,像看着一件刑具。写作,曾经是她逃离内心孤寂、构筑精神世界的通道。但她沉默着,没有触碰。
    陈槿也不急,翡翠绿的眸子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兴味。“没关系,你可以慢慢想。这里很安静,适合创作。”她环顾这间被重新布置过的书房——厚重的窗帘,柔软的羊毛地毯,壁炉里跳跃着虚拟的火焰,书架上塞满了各种装帧精美的书籍,从古典文学到现代心理学,宛如一个精心设置令人无法逃脱的思维空间。这景象让章苘想起曼陀丽庄园,华丽之下充斥着已故丽贝卡无处不在的阴影,她也要成为蝴蝶梦吗?
    陈槿的“鼓励”很快变成了的“引导”。她不希望章苘一直抑郁着,所以她会“分享”一些她认为有价值的作品片段,有时是歌德《少年维特的烦恼》中关于炽热而无望爱情的痛苦独白,有时是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里希斯克利夫那种跨越生死的执着。她会朗读,用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然后在关键的段落停下,意味深长地看着章苘,问:“你觉得呢?这种感情,是否超越了世俗的规范,值得付出一切去守护?”
    章苘听得脊背发凉。她在陈槿的声音里听不出对文学本身的欣赏,只有一种将文学作为自身行为注脚的扭曲认同。希斯克利夫对凯瑟琳的掠夺与折磨,在陈槿的解读中,似乎成了某种“深情”的范本。这让章苘更加恐惧,仿佛自己的处境在这些经典文本中找到了可怕的映照,而她被迫成为这出扭曲戏剧的女主角。
    真正的转折,始于一份意外的礼物。
    陈槿的助理送来一个包裹,指名给章苘。里面不是奢侈品,而是一套精装的《弗吉尼亚·伍尔夫文集》,以及一封简短的信。信是打印的,措辞礼貌,自称是伦敦某个小型文学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他们在整理档案时发现了一些与“Wandering Xin”早期投稿相关的鼓励性评语,希望赠予这套书,以表达对“一位曾展现出潜力的写作者”的致意,并委婉询问是否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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