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足够的私人空间。
章苘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身上穿着价值不菲却毫无生气的衣裙。她缓缓抬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面,仿佛想触摸那个被困在镜子里陌生的自己。就在这时,试衣间内侧一扇原本以为是装饰性的,通向另一个小更衣室或储物间的门,突然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
章苘心脏猛地一跳,倏然转身。
江熙闪身进来,反手迅速而轻巧地将门重新关紧、落锁。动作快得几乎让章苘以为是幻觉。
“你……”章苘惊得后退一步,背脊抵住了冰冷的镜面,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怎么在这里?她怎么进来的?保镖就在外面!
江熙的状态显然不对。她的眼睛有些发红,不再是上次那种混合着温柔的痛苦,而是有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复杂。她一步步逼近章苘,目光灼热地锁住她,像是要将她吞噬。
“江熙,你别……”章苘慌乱地摇头,下意识地想避开,但试衣间空间有限,她无处可逃。
江熙根本不给她说完整句话的机会。她猛地伸手,一把扣住章苘的后脑,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道,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与洗手间那个克制心疼的拥抱截然不同。它充满了侵略性、占有欲,以及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江熙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一丝咖啡的苦香,强势地撬开章苘因惊愕而微张的齿关,攻城略地,汲取着她口中微弱的抵抗和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她吻得那么用力,那么深,仿佛要将分离这些年所有的思念、痛苦、嫉妒和不甘,都通过这个吻灌注到章苘的身体里。
章苘的大脑一片空白。最初的震惊过后,身体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江熙的气息,江熙的触碰,对她而言是深入骨髓的熟悉,是刻在灵魂里的渴望。尽管这渴望被漫长的分离、现实的残酷和道德的枷锁深深掩埋,但在这一刻,在江熙近乎绝望的炽热亲吻下,那掩埋的火山似乎找到了裂口,炽热的熔岩蠢蠢欲动。她僵硬的身体渐渐发软,抵在江熙胸前的手,从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指尖深深陷进江熙风衣的布料里。
一吻漫长而激烈,直到两人都呼吸困难。江熙稍稍退开一丝距离,额头抵着章苘的,呼吸急促,眼眸深处是翻腾的欲望和一种近乎执拗的确认。她捧着章苘的脸,指腹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而颤抖,一遍又一遍,如同念着某种咒语,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章苘……看着我的眼睛……我们才是夫妻……你听见了吗?我们才是。”
“你是我的妻子……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