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扯掉她胸前最后的遮蔽,那冰冷的指尖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
“啪一ー!!!”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陈槿的脸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陈槿的动作戛然而止。她偏着头,白晳的脸颊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酒意和情欲似乎被这一巴掌打散了些许,翡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被滔天的怒火覆盖。
章苘趁着她愣神的瞬间,猛地挣脱开她的禁锢,踉跄着后退两步,拉紧自己被撕破的衣襟,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眼神里没有了恐惧,只剩下被逼到绝境后的反抗。
她指着门口,声音因为激动和用力而微微颤抖,却字字清晰,狠狠砸向陈槿:
“陈槿,你听清楚了!”
“发情了就去找你那些数不清的情人!去找那些心甘情愿匍匐在你脚下的男男女女!”
“别来找我!”
“我嫌脏!”
“滚出我的家!滚出我的生活!别再打扰我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割裂了陈槿所有的自尊和伪装。那句“嫌脏”,更是像毒刺一样,深深扎进了她最敏感扭曲的神经。
也如同点燃了最后引线的火药桶,瞬间将陈槿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脸颊上的刺痛远不及这句话带来的羞辱和暴怒。翡翠绿的眸子里,最后一丝人类的情绪褪去,只剩下全然想要摧毁和占有的兽性。
“脏?”陈槿低吼一声,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豹子,猛地再次扑了上去。这一次,她的动作不再带有任何试探或伪装的温情,只剩下纯粹发泄怒火的暴力。章苘的反抗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她尖叫着,踢打着,指甲在陈槿手臂和脖颈上抓出血痕,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但在陈槿绝对的力量和体型压制下,所有的反抗都像是螳臂当车,被轻而易举地瓦解。
“放开我!畜生!你这个疯子!”章苘的声音因为绝望和用力而嘶哑,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屈辱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脏。
陈槿对她的哭喊和咒骂充耳不闻,甚至,那反抗和哭喊似乎是助燃剂。
夜海撕碎最后片防波的雾,无浪尖轻吻,无半分潮息的缓冲,只携着翻涌的怒意与宣示领地的狂涛,径直将猎物卷入浪底。
剧烈的疼痛让章苘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身体瞬间绷紧。那不是欢愉,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刑罚。
整个过程没有温情,只有愤怒的冲撞,力量的碾压和无声的对抗。
陈槿像是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