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Isabella能帮你?”
她的指尖冰冷,带着晚露的寒气,指甲几乎要嵌进章苘的皮肤里。
章苘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求饶,只是倔强地瞪着陈槿,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只想离开……”
“离开?”陈槿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另一只手却抚上了章苘颈间那条珍珠项链——那是今晚她亲自为她戴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珍珠项链瞬间崩断。圆润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地毯上,四处滚散。
章苘猛地一颤,呼吸一窒。
“这就是你想要的?”陈槿松开手,看着章苘瞬间泛红的下巴和脖颈,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暴戾的兴奋,“把我给你的东西,一件件毁掉?包括我对你的耐心?”
她不再废话,猛地抓住章苘的手臂,将她粗暴地拖到房间中央,狠狠摔在那张柔软得过分的大床上。
章苘惊呼一声,挣扎着想爬起来。
陈槿却已经欺身而上,膝盖压住她的腿,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她的双手手腕钳制住,按在头顶。绝对的力量差距之下,章苘的所有挣扎都如同蚍蜉撼树。
“今晚,我就让你好好记住。”陈槿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却带着砭骨的寒意,“记住忤逆我的代价。也记住……谁才是你唯一该仰望、该顺从的人。”
“啪!”
一声清脆却并不十分用力的耳光,扇在了章苘的脸颊上。更多的是羞辱,而非剧痛。
章苘偏过头,耻辱感烧红了她的脸颊和眼眶。
陈槿的指尖却顺着那微红的掌印,缓缓下滑,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抚过她的下颌线,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晚礼服的细带被她用指尖轻轻勾开。
“害怕吗?”陈槿凝视着章苘眼中无法掩饰的恐惧和泪水,语气竟然放缓了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怜惜,“别怕……只要你乖乖的,认识到错误,我就会对你很好很好。”
她的吻落了下来,不是刚才在露台上的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灼热的、近乎啃咬的力度,落在章苘的唇上,颈间,锁骨……留下一个个宣告所有权般的印记。一只手依旧牢牢禁锢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却开始粗暴地撕扯那件白色的晚礼服。
“不要……陈槿!你放开我!混蛋!”章苘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汹涌而出,绝望的哭喊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如此微弱无力。
“嘘……”陈槿的吻变得温柔起来,舌尖甚至舔舐掉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