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之前交予我的【果位雏形】。】
【它本身虽不具备让人直接证道的条件,但在无尽岁月的沉淀与孕育中,已诞生了诸多神异。”】
【他深深地看了你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你的气运死劫:】
【“其力,足以破解你身上那‘死运’纠缠,足以……让某些被蒙蔽的存在恢复片刻清醒。”】
【他顿了顿,最后一句化为无声的心念:“最后……也能为我,争取到一丝宝贵的喘息之机。”】
【你闻言,下意识地看向远处的灰袍老者。】
【他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反而更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后续。】
【“放心,”陈清砚的声音传来,“在此地规则之下,他无法出手干预。”】
【你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恐惧与茫然。】
【事已至此,早已没有回头路。是生是死,皆在此一举!】
【在陈清砚平静而深邃,以及灰袍老者意味难明的注视下,】
【你迈开脚步,一步步,坚定地走向那座散发着苍茫、死寂与一丝微弱生机的半成品——【白骨王座】。】
【就在你一步步走向那半成品的白骨王座时,身后传来了灰袍老者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为什么不告诉他?”他问道,目光却依旧落在你的背影上,】
【“那半成品的【果位】一旦证了,最多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可活?!”】
【此言一出,如同惊雷在你耳边炸响,让你的脚步猛地一滞!一炷香?!证道即死?!】
【你强忍着回头质问的冲动,竖耳倾听。】
【陈清砚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般平淡,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冰冷:】
【“没必要。”他淡淡道,“既然有【真君】将他送到我身边,想来也是对吾有所谋划。】
【与其让一个棋子角色继续浑浑噩噩,不明不白地死去,不如……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这四个字如同冰锥,刺入你的心脏。】
【原来在你眼中唯一的生机,在他眼里,只是一次“物尽其用”的算计!】
【灰袍老者似乎有些意外,追问道:“你就这么肯定,他可以证道这【果位雏形】?”】
【“当然!”陈清砚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甚至瞥向老者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嘲讽,】
【“要不然,你以为他为何会恰好出现在我面前?这一切,不过是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