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糊定型,再涂了一层油漆。
就说嘛,铜管这种值钱玩意,哪是一帮不学无术小混混能搞到的。
面对小弟们诧异目光,乔殷冷笑,“看到了吧,你要再犯,他就是你的下场!”
小弟恍然,原来是杀鸡儆猴,只是苦了纪大哥,可谁叫他跟纪醒都姓纪,乔大少迁怒也在所难免。
乔殷也是很无奈,经过方才试验,他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崩人设,那就只能把反派的身份继续下去,可要他对纪醒痛下杀手,他也做不来,珍惜生命是最普遍的良知,何况,身为一个与生俱来的男通讯录,方才与纪醒对视的刹那,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心跳漏了半拍。
男色误人。
乔殷维持高冷表情,将黑棒往地上一扔,随即甩下几张百元大钞,酷酷道:“识相的收下这些钱,赶快跟周媛(校花)分手,别怪我没提醒你!”
少虽少了点,他身上只这么些现金,应该够吃几顿饱饭了吧。
纪醒垂下眼帘,看不出是何情绪。
只苦了一旁纪凡,报纸棍虽轻,奈何他却只穿着短裤,方才那一棒下去,痛得他龇牙咧嘴,这会儿还有条红痕呢!
可怜巴巴望着乔殷,显然是想讨要医药费——家里虽给零花钱,那点怎么够花,不像乔大少出手阔绰,指头缝漏点就够他享用不尽了。
乔殷道:“学校有医保,可以报销80%,剩下的我帮你垫付。”
再不赶快去医院,伤口都要愈合了。
纪凡:……
*
度过了漫长又难熬的一天,乔殷心如死灰,回去后干脆请了病假,家里果断赞成——以他的资质,上学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如老实在家待着,省钱不说,还能避免跟那帮狐朋狗友厮混,一举多得。
虽然没有可睡七八个人的kingsize大床,可席梦思也真够柔软宽敞的,足够他来回打两遍滚还绰绰有余,可见乔家有钱绝非夸张。
眼前越是舒坦,想起以后便越发心惊胆战。
乔殷望着天花板上硕大的紫水晶吊灯发呆,好不容易穿了个好身份以为能享享福,谁知道是镜花水月?还不如一开始生在穷乡僻壤哩。
得到后又失去最难受。
外头传来窸窣的敲门声,乔殷懒懒道:“进来。”
房门推开,一个萌哒哒正太乳燕投林般扑到他床上,“哥,我饿了!”
别看原主在外是个无法无天小霸王,在家可是妥妥的宠弟狂魔,乔爸爸常年在外出差做生意,乔妈妈又是个爱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