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抽了抽嘴角:
“你确定这是千手法相?”
张正挠挠头:
“我也不太清楚,当时看它跟秘境里那座木雕长得差不多,所以就试着问它愿不愿意被我召唤,然后它就答应了。”
宗主指着那坨袈裟章鱼,激动得唾沫横飞:
“这哪里像了!?”
张正连忙安抚道:
“师父,您消消气,能成为法相的都是曾经的至高强者,应该不弱于千手前辈。”
宗主叹了口气,无奈挥挥手道:
“事已至此,便试试这章鱼有何本事吧。”
“是,师父。”
法相功法之所以强大,是因为施法者能继承对应法相的一些特性。
他细细感应,与章鱼产生共鸣,意志逐渐与章鱼融为一体,随后他大手一挥....
“.......”
章鱼触手不为所动。
诡异的是,这成百上千的触手兴奋地颤抖起来,像是在嘲笑张正。
也个别的触手不知道是不是吵架了,竟互相殴打了起来。
有点触手相对独来独往,竟独自伸展出去,抚摸山顶上的花朵。
给人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乱”。
宗主皱眉道:“这是什么情况?你控制不了这些触手?”
张正点点头:“貌似这章鱼的每一根触手都有独立的意识.....”
“这只章鱼就是众多意识的集合体,我的修为太低,触手们并不服从我的指挥。”
宗主抬头望向那章鱼法相,他修道多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相。
远古至高强者里面,有这号怪物吗?
按理说如此特别的异兽,应该有古籍或者传说流传下来才是。
杨帆问道:“那这道法相岂不是用不了了?”
站在旁边一直不说话的秦语棠叹了一口气,替张正伤心道:
“这就是身怀魔种之人的命。”
“即便悟出了宗门千万年无人领悟的法相功法,还是被命运玩弄一般,无法正常释放。”
“不过师弟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秦语棠又轻轻地拍了拍张正的肩膀:
“自从上次金丹试炼结束后,我不断反思自己。”
“每次想到你反抗命运拼命挣扎的样子,我都感到羞愧难当。”
“为什么不能像你一样,为了变强而放下那些没有意义的面子呢。”
“于是我也开始学习御人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