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发明人甚至可能像我们一样,忽然累了,神经错乱了,躺在街上,看着老头一遍又一遍地死去。”
“然后他终于像我一样对生死感到麻木了。”
黄岩嘀咕道:“你小子就没敏感过。”
杨帆拍了一下黄岩:“别插话,张师弟,你继续说。”
张正道:
“这种对生死麻木的感受正是幻境所带给我们的感受。”
“那么幻境的意图就很明显了,很可能是让我们体会发明者当初的心境。”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最想干的事是什么?”
黄岩躺在地上拍拍鼓鼓囊囊的肚皮:
“我现在就想离开幻境,然后找个地方清静一年半载,这幻境我要待吐了。”
张正点头道:
“所以,有一天,发明人也厌倦了救人,救吐了,他开始不救人了,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在天地间游荡。”
“结果发现他每天救几十几百人,根本敌不过魔教的一次屠城,两个帝国之间的一场战争死的人多。”
“所以他开始悟了。”
“既然他救不了所有人,那就去救更多人。”
“阻止一场战争,阻止魔教一次大阴谋,远比他以前救个体能救更多的人。”
“但是,他的实力不够强,根本阻止不了这些大规模冲突。”
“他开始琢磨着变强,直到他能够说一句话就能保下一方平安。”
“于是千手法相被发明出来了,左手高伤害,右手伤害高。”
“不是为了把手伸长,去救少数个体,而是为了打爆每一个危害世间的人。”
黄岩翘着二郎腿,看着一直不变的蓝天白云:
“张师弟,你这故事编的不错。”
“可幻境的缔造者听了你这故事,也没有什么动静啊。”
杨帆叹了口气:“算了,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张正拦住了杨帆:
“杨师兄,既然都要走了,不然我们做一个大胆的试错。”
杨帆疑惑道:“你想干什么?”
张正道:“既然发明者选择以更高的层面去保护众生,那我们是不是也能从更高的层面保护这座城?”
“什么意思?”
“杨师兄,你不觉得这座城有古怪吗?哪个城池一天之内这么多意外死亡?而且一个比一个奇葩。”
杨帆摩挲着下巴思索道:
“你是说,这座城被人施加了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