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金銮大殿内,烛火摇曳不定,跳动的火光在冰冷的白玉地砖上投下斑驳扭曲的暗影。
殿中风穿镂空窗棂而过,带起阵阵微凉肃杀,衬得满堂死寂愈发压抑。
皇帝龙袍广袖翻飞,身姿挺拔却心绪纷乱。
他背着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带,在空旷的大殿中反反复复踱步,靴底重重碾过地砖,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每一步都踏得焦灼难耐。
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沉郁,眼底满是焦躁与不安,迟迟等不来前线传讯,心绪早已乱如麻丝。
直至夜色彻底浓稠,漫天星子隐入云层,一道黑衣探子才身形疾闪,俯身快步冲入大殿,双膝重重跪地,声音带着长途奔袭的沙哑与急促:
“陛下,许媚和她的部下全部被张正斩杀。”
皇帝脚步猛地顿住,身躯微不可察地一颤:
“张正只是金丹初期,怎么可能斩杀许媚和她那几个金丹期部下?”
探子额头贴地,不敢抬头,恭声回禀:
“回陛下,许媚一行人并非死于兵刃缠斗,皆是被数道威力极强的灵气爆炸重创殒命。属下暗中探查痕迹,推测是张家为张正炼制的护身底牌,危急时刻自主触发,引爆磅礴灵气,才造就了此番结果。”
皇帝眸光骤然一凝,眉心拧紧,上前一步,语气急促凌厉,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那石临渊出手了没?怎么他没有回来?”
“石护卫....他本来抓住了张化云,准备杀掉张正灭口,中途被杨司正救下了。”
“你是说杨艳雪?”
“是。”
皇帝下意识握紧了拳头,眼神阴翳:“竟然被她撞见了。”
“她对张化云他们说了什么?”
探子说道:“好像让张正他们先回张家,属下回来时打听到杨司正已经回到了御丹司。”
皇帝一脚踹翻了桌案,双眼通红:
“石临渊这个废物!一个金丹初期都搞不定!还让杨艳雪撞见了!”
他喘着气,胸口起伏,抬头看向御丹司方向,仿佛他的视线可以洞穿墙壁。
沉声道:“传朕旨意,通告皇城周边驻守将领,严加戒备,禁止所有张家之人靠近皇城百里之内,半步不得擅入!”
“另外,通知大护卫,让他结束闭关,是时候对杨艳雪动手了!”
探子闻言心头一震,深吸一口气:“属下遵旨!”
.....
张正三人悄悄来到皇城外十公里的山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