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找个地方歇歇脚!打了个通宵,困死了。”
张正枕着脑袋,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回走。
却发现所有人都在一动不动。
“怎么了?”
张正扭头一看。
无论老少,都在认真地睁着千里眼,开着顺风耳在偷窥张忆初。
“.......”
张正心说不行,他也要听八卦。
于是也开启顺风耳....
可恶!没风也听不到!
刘洪问道:“张正,你不看吗?”
张正难过道:“我的千里眼要把眼睛弹射出去才能看清事物。”
“可是把眼睛弹射出去,我的眼睛就瞎了.....”
刘洪嘴角抽搐:“不愧是你.....”
张正只能一脸无奈的样子蹲在地上画圈圈,嘟囔道:
“不看就不看....”
徐知微带着张忆初回到药园子。
张忆初一脸怀念地看着药园子:“这里跟从前一样....”
徐知微皱眉:“什么跟以前一样?这里就没变过!”
她搬了个小板凳过来:“坐!”
“话说你怎么又被人欺负了?”
在这个执念空间中,张忆初在徐知微的眼里,还是那个柔柔弱弱的小老弟。
即使张忆初比徐知微还大一岁。
张忆初摇摇头道:“他们其实没怎么.....欺负我。”
徐知微竖起眉头:“还说没欺负?那个张正都把你当剑耍了!”
“......”
众人齐齐回头看向正在地上画火柴人的张正。
张正抬头无辜道:“我又干嘛了?”
徐知微拿起一把锄头,往下一锄,轻松地将药地上的石头劈成了两半,比钢刀还锋利:
“其实我有些好奇,为什么你的农具做得那么好,偏偏刀具就做不好呢?”
很久以前,徐知微也这样问过他。
张忆初坐在板凳上,怔怔地看着田地上郁郁葱葱的草药,说出了当年一样的话:
“我害怕我铸造的刀锋会伤人....”
徐知微抱着锄头道:
“那你就没有想过铸造一把不会伤人的剑?这样你就可以通过二品炼器师考试了。”
张忆初自嘲地笑了笑:
“以前我相信世上存在不伤人的剑,于是每天拿着锤子敲啊敲啊,却始终造不出来。”
“我以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