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张崇山来到府邸角落一处偏僻的房间门前。
他先是谨慎地打开神识,探查四周有没有人跟来。
随后又四处张望确认。
这才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部就和普通的书房一样。
张崇山轻轻扭开书架上的一个花瓶,地板竟缓缓打开,露出了地下的通道。
他关上地板,沿着地下通道下去,底下竟藏了一处地洞。
一个男人正坐在天然石台上冥想修炼。
从其外貌上看,竟是张正一直要寻找的张忆初!
张崇山恭敬拜道:“舵主,有人找您。”
张忆初缓缓睁开眼:“谁?”
张崇山道:“玄灵城的张家嫡子张正,他代表家族执法堂通缉您。”
“我观其气息,大概也是筑基期而已。”
“呵!”
张忆初不屑地轻笑一声,手指一挥,将张崇山手中的通缉令拽到自己手上,快速地扫了一眼。
他忽然眼角狂跳,愤怒地将通缉令揉成一团,然后一把火将其烧尽。
破口大骂:“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调戏妇女?什么时候给小孩讲鬼故事?什么时候虐待动物了?”
张崇山惊讶道:“啊?舵主,您竟然没有干过!?”
张忆初皱眉:“怎么?很奇怪吗?”
张崇山低声道:“我以为....您作为魔教分舵舵主,在这方面的经验应该比较丰富才对。”
张忆初干咳两声:“我说的是我在宗家的那段时间,那时候我还没有加入圣教,每日只专心修炼,没闲工夫干这些坏事。”
“我爷爷也不会如此编排我,定是张正那小子胡说八道!”
张崇山点头道:“原来如此.....”
“我也觉得这样说您不妥,可张正非要加上这个罪名。”
“如果我一直阻止,恐怕会让他生疑,您看怎么办?”
张忆初咬牙切齿,索性道: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用管他们,任由他们加上好了。”
“反正他们找到一个跟我差不多的人就可以回去交差了。”
“你们赶紧找机会安排一个替罪羊把他们打发走。”
张崇山恭敬道:“遵命。”
....
翌日。
张尽欢和张得义估摸着张正应该已经建好了聚灵阵,正准备前去张府找机会搞破坏。
忽然发现官府的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