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回到大院的花园小亭,晚风卷着桃花瓣落在石桌上。
苏若羽腮帮子鼓鼓的,为张正打抱不平:
“大哥,他们也太过分了。”
“上次都把你逼到自杀了,他们也不知收敛。”
张正拿起一枚灵果塞进嘴里,汁水微甜,他声音含糊道:
“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走自己的路就好。”
“当务之急是搞清楚如何能够把我的无相剑气发挥出来。”
苏若羽提起茶壶,为他斟上一杯清茶:
“大哥,说说无相剑气究竟是何效果?我经常把丹药炼坏,有经验。”
张正睁大了眼睛看向苏若羽:“咱们真就病情交流呗?”
苏若羽眨眨眼,将茶杯推到他面前:“不行吗?”
张正接过茶杯,轻轻吹去浮沫:“行吧。”
抿下一口清冽仙茶,他才缓缓开口:
“这无相剑诀,能以万物为剑。”
“被无相剑气包裹的武器,会变得坚硬无比,削铁如泥,穿透性极强。”
“哪怕只是捡一截枯枝,也能轻易劈开山石。”
说着,张正起身折下一根桃花枝,随手往石桌一拍。
“啪”的一声,枝条应声断裂。
“可我的无相剑气,偏偏无法附着在花枝上,连灵剑也不行。”
“正因如此,他们才都说我的无相剑诀废了。”
苏若羽托着下巴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说不定你要大喊一声武器名。”
张正一愣,当真举起枯枝,一本正经喝道:
“树枝树枝,赐我力量!”
剑气毫无动静。
“不行。”
苏若羽又道:“从‘无相’二字拆解,莫非是要放下颜面?要不大哥戴个面具试试?”
张正果真取了面具戴上,凝神催动,体内灵气依旧滞涩:
“还是不行。”
“倒立呢?”
“也不行。”
“用脚挥剑?”
“也不行。”
不远处池塘里的仙鹤忽然扑腾着翅膀,“咕咕嘎嘎”地叫个不停,像是在肆无忌惮地嘲笑。
张正懒得理会那只聒噪的扁毛畜生,继续与苏若羽反复尝试。
两人折腾了整整一日,始终没能摸透无相剑诀的关键。
就在此时,张海外出归来,恰好撞见亭中二人。
经张正简单介绍,张海大致明白了苏若羽的遭遇,眉头顿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