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脑袋道:
“来来来,召唤你那焉不拉几的藤蔓,往我头上抽,我要是喊一声疼,我就不姓张!”
“哈哈哈哈!”
周围再次传来哄笑。
张胜不过的炼气五层,如今也敢在炼气九层的张正面前叫嚣了。张正也不客气,大腿般粗的藤蔓破土而出,毫无征兆地狠狠抽向张胜的脸。
啪!
张胜一声不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当场昏迷。
现场忽然一片死寂。
不是!?张胜怎么晕死过去了?
不是说张正的藤蔓一秒不浇水就会枯萎吗?
怎么可能把张胜抽晕?
众人抬头发现,张正手里竟然提着一个浇花用的洒水壶!
他竟然真的一边给藤蔓浇水,一边操控藤蔓战斗!
众人脑袋嗡嗡作响,有点没反应过来。
张正中邪了?
以前张正多骄傲啊,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
这是个假张正吧!?
张正掂量了一下洒水壶,似笑非笑:
“从前我不拎着洒水壶揍你们,你们叫我废物,我不挑你们的理儿。”
“可现在我拎着洒水壶揍你们,你们该叫我什么?”
有机灵的族人小心翼翼道:“正....正哥?”
“嘿,这小子不傻,你们呢?”
其他人看着张牙舞爪,随时抽过来的藤蔓,咽了咽口水,也只能不情愿地低声道:
“正哥....”
他们很清楚,张正的藤蔓只要正常发挥,所有练气期族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张正满意地点点头,左手背着腰,右手转着洒水壶,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无相剑气最浓郁的地方坐下,开始了他一天的修行。
所有人默默散开,没有人敢靠近,没有人敢打搅。
却低声议论:“让他得意一会儿,张胜他哥自会来收拾他。”
昏迷的张胜被人抬回了家。
二房的二儿子张必见到亲弟弟被人打成这样,忙问道:
“是谁干的?”
张胜扯着张必的大腿,哀嚎道:“二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张正他打我!”
“张正?”张必皱眉道,“怎么可能?”
“你脸上的伤一看就是藤蔓鞭挞的痕迹,张正的藤蔓鞭挞都废了,不可能打伤你。”
“你跟哥说实话,究竟是谁欺负你,二哥不怕事儿!定为你报仇!”
张胜捂着红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