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老街空无一人,一道深色身影头戴鸭舌帽,压低帽檐遮挡面部,身形微弓,在修表铺门口反复徘徊两次。
第一次空身路过,观察四周、排查监控;
第二次驻足门口,动作熟练地掏出一把钥匙,精准插入锁孔,开门闪身进店。
短短六分钟后,人影从店内走出,怀中抱着一只方形纸箱,步伐沉稳从容,借着夜色掩护,快速消失在老街巷口。
画面放大、轮廓比对、身形对标——人影,正是水果摊摊主,老陈。
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再次被传唤至刑侦队的老陈,彻底没了第一次问询时的坦荡从容。
他坐立难安,双手死死搓着膝盖,眼神飘忽不定,不停在桌面、门口、地面之间游离,浑身紧绷,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恐慌与绝望,再也装不出半分邻里淳朴的模样。
当监控截图被平铺在他面前时,老陈浑身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锁链钉死在座椅上。
几秒的死寂过后,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低声喘着粗气,仓促开口辩解。
“不是偷!我不是偷东西!”
“那箱子里的东西,是我早年放在他这里寄存的!不是他的东西,是我的!”
老陈声音颤抖,语速极快,急于脱罪:“早些年老厂子倒闭,我收了一堆旧钟表零件和几本老账本,没地方放,就寄存在老蒋铺子里,放了十几年了。我听说他突然闭店,身体不好,怕他出事,我的东西拿不回来了,就趁着夜里没人,自己开门去取!”
“我进去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地上有水渍,人一动不动,我叫了好几声,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当时吓坏了,不敢救人、不敢报警,只想赶紧拿走我的东西跑路!我真的不知道他当时是死是活!我也不知道什么药、什么勒痕,我什么都没干!”
他拼命撇清自己的行凶嫌疑,只承认私自取走寄存物品的事实,一口咬定自己是无辜旁观者。
技术科火速前往老陈仓库,搜回那只关键纸箱。
开箱勘验的瞬间,新的物证链彻底成型。
箱内整齐摆放着老旧钟表零件、泛黄的纸质账本,最底层,一只黑色绒布单独包裹的老式怀表,静静躺在箱底。
怀表款式复古精致,表壳斑驳老旧,背面刻着一行细小深邃的字迹,是人名与逝去多年的日期。
技术检测结果火速出炉,精准致命:怀表壳缝隙深处,残留微量白色粉末,成分与蒋志和体内镇静药物完全匹配。
至此,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