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脸颊滑落。
“真的是你……”
“抓错了凶手,让我的母亲又死了一次。”
“你阿姆去世了?”
楚来没有说话,睁开红润的双眼盯着村长:“都是你,都是你们……没有你们我阿爸,阿姆都不会死。”
村长双脚直愣愣地跪地:“来来,我认错,我全都认错,都是我的错,”他伸出手:“抓我,抓我,一切都是我。”
楚来站立起身,站在他面前,轻蔑地看着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抬眼看了一眼时间:“警察已经将寨子包围了,出去吧。”
村长两眼环顾四周,楚来跟随着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把刀上。
她轻笑一声,没有丝毫慌乱:“阿吉,最后告诉你一件事,你读书期间没有什么所谓的好心人资助,每一笔汇款都是我的阿爸,他辛辛苦苦为人种地赚来的。”
“不可能,不可能!”
楚来往后退了一步,抹掉眼泪:“我阿爸曾经告诉我,你是他这个寨里除了阿姆,最亲的人,是他最亲近的弟弟。”
最后的心理防线被攻破。
村长伏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一个劲地磕头。
楚来挪开眼睛,忍着悲痛,看向窗外。
顾惜和许念站在洋房不远处,夏蝉和白汀雪身后跟着一批警察,姗姗来迟。
“抓捕顺利,多亏了安安和她们的小伙伴们。”
本就平静的小寨今夜扰起了风云,抓捕行动抛出了炸雷,网住了一网鱼,还惊死了小虾米。
跟在警察身后一圈又一圈的人,大部分寨民都来了,有些人抱着孩子,有些人手里拖着饭碗。
夏蝉着急地盯着小院:“还没出来?”
顾惜颤抖着手,紧张地摇头:“没……还没。”
所有的人都统一地盯着小院门口。
身后的寨民议论纷纷,有些人站出来闹事:“你们凭什么抓人!”
“就是就是。”
“别以为你们是警察,就可以随便抓人……”
有几个人抓着警察的衣服晃来晃去:“你们把我儿子还我,他乖巧本分,哪里会做违法的事。”
吵吵闹闹,顾惜心烦意乱。
夏蝉对上次的那个女警察说:“林队,这就是村长家。”
林队点头对身边人:“根据形式进行判断,必要时候采取强硬手段,务必要保证屋内人的安全。”
“是。”
几人聚精会神地盯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