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误会,不出所料又变得气鼓鼓,她双手一抱,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呵,我的钱,好一个我的,原来是我的钱,你不提醒我都不知道呢。”
“惜惜,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惜又傲娇不理,坐在板凳上一语不发。
楚来手脚麻利地剪开衣服,将床铺好,她朝顾惜招招手:“你来。”
顾惜不情不愿拖沓着脚步走过去,坐在床上,还挺软。
楚来牵着顾惜的手:“别生气,我的意思是我有钱花,不用花你的钱。”
不满意这个理由,顾惜僵硬地抽了抽嘴角:“我的是我的,你的是你的,你是天平吗,追求平衡。”
她不满地嗔了楚来一眼,背对着楚来躺下。
楚来坐在床边,轻轻晃了晃顾惜,没理。
她又往暖炉里面添加了一些柴,也躺在了顾惜身边。
脑袋里正组织语言,如何安抚顾惜,顾惜听着身后绵长沉稳的呼吸,心里急促烦躁。
越想越气,以前她没管生活相关的东西,所以没关注楚来是否用她的钱,分手那一年一看,六位数的存款分毫未动。
今天知道了真实原因,更不满意,负距离的关系,结果在这分你的我的。
她猛地转过身,怒视着楚来的双眼:“楚来!”
楚来温柔回视,语气轻轻:“惜惜。”
顾惜大眼转溜了一圈,蜘蛛网都没有,只有少许灰尘,衡量后,往前一凑。
楚来正愁想不到话语,所以便悉数接受,予取予求。
小木屋里的暖炉光没有丛林里的火焰明亮,但印在玉石身上,仍然泛着血色,血玉淡了几分颜色。
怀抱里的血玉再次被卸下束缚,在火炉的火光里,血玉染上几分暖,手掌附上,传递温暖。
血玉沾染上了顾惜衣物的香气,栀子香味与莓果香味相交,并不突兀,更显默契。
顾惜顺着血玉的轮廓,缓缓勾勒,在血色耀眼处打转。
血玉的血色是几世的沉淀,是时间与传承相交的见证,珍宝有藏世的美丽,在收藏者的手上,她泛着更艳丽的红,静态的红变得灵动,肉眼可见的晕开撑起。
双唇贴上这奇异珍宝,暖香钻进鼻腔,刚才冰凉的血玉竟变得比嘴唇滚烫。
灵泉古寨取名自环绕古寨的小溪,木屋位于灵泉的另一方,在屋内也能恰好看见灵泉古寨的小溪潺潺。
饮水止渴,但也浅藏辄止。
自然界讲究可持续发展,当过度汲取则会耗之殆尽,浅